老就稀罕你这样的

霍北山推着自行车，大的躯将迎面的寒风挡了个严实。

不对劲。

来的时候，后座上的人整个扒在他背上，叽叽喳喳的，气全呵在他脖颈里。

可现在，人离得远了，话也没了。

原本环在他腰间的两只手，此刻只虚虚揪着他大衣一角。

两人之间的空隙，风沿着脊梁骨丝丝缕缕往上爬，激得他后背一阵发凉。

霍北山一手刹，车稳稳停在半山腰一个背风的凹。

姜甜甜没防备，往前栽去，让男人直接接到了怀里。

她闷闷问：“咋停了？车坏了？”

霍北山看着怀里的人，小姑娘整张脸都埋在围巾里，耷拉着，嘴微微撅着，不吭声。

那劲儿，连呵来的白气都带着委屈。

霍北山用力了腮帮，没说话，手伸大衣兜里掏了掏。

姜甜甜以为他要摸烟，嘴动了动，想说“少”，却见男人掏的，是一个温的油纸包。

油纸被撕开一，一焦甜的米香混着气先钻了来。

里面是一块暗红的糕，还微微手。

男人把糕掰成两半，递到她嘴边。

“张嘴。”

姜甜甜抬起。

那双果然是红的，睫上挂着泪珠，要掉不掉。

她盯着那块被男人指印的糖糕，鼻又一酸，还是张开了嘴。

温的甜糯在尖化开，可心里的酸，反倒冒得更凶了。

“甜不？”

姜甜甜光顾着嚼，腮帮鼓着。

她。

“咽去了，就不许再给我耷拉着一张脸。”

霍北山伸拇指，蹭掉她嘴角的糖渍，想也没想，就自个儿嘴里，咂摸了一。

姜甜甜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北山哥……”

她声音又小又，还带着鼻音，“那个林同志……真好看。还是地质队的，说话也好听。”

她顿了一，手指绞在一起，抬起问：“你在队的时候，见过的女同志……是不是都跟她一样？有文化，有本事，还洋气。”

林同志穿得光鲜亮丽，说起话来，声音像收音机里的播音。

自己一急，就一土话，笨死了。

霍北山听完，眉梢一扬，被她气笑了。

他了怀中人的脸颊，“姜甜甜，你这小脑瓜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啥？”

他看着自家媳妇的睛，心里的火莫名其妙就灭了，只剩拿她没辙的烦躁。

“那个林曼丽，”他咂了嘴，一脸不耐烦，“是我在队时一个死对的亲妹。”

“那小成天想压我一，回回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那妹来过两回，读了几天书，睛在上去了，老懒得搭理她。”

姜甜甜眨着，睫上的泪珠终于了来：“真的？你不觉着她好看？”

“好看个。”霍北山回得脆利落，“她啥样，我压没记住。”

姜甜甜愣住了。

“可……我瞅着她喜你。”

“关我事？”

霍北山捧住她的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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