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穿夹克的吊梢挤来，抓起一把就嗑，嘴里糊不清地说，“三块五？抢钱啊！两块卖不卖？卖的话我全包了！”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了一气，转看向霍北山。

“累了？”男人问。

经这么一闹，反倒没人再敢讲价。

霍北山松开手，往前站了一步，把姜甜甜整个护在后。

“尝一颗是尝，尝一把是抢。”

“北山哥，咱们卖了……”她声音压得极低，睛里有光，“一百七十三块。”

果然，摊前的气氛顿时活泛了。

霍北山脆不坐了，就站在姜甜甜旁边。

男人数起那些皱的票快得很，神时刻扫着四周，护着他媳妇，也护着那个钱匣。

了声谢后，回到摊旁，大剌剌地写上：野生红松，三块五一斤。

他手上一使劲，男人“哎哟”一声惨叫，脸都白了。

霍北山拧开一直揣在怀里的壶，递到她嘴边，低声说：“喝。”

姜甜甜摇摇，见男人递了壶过来，自己捧着喝了好几，浑都和了。

“姑娘，别理那混，给咱称三斤！”

姜甜甜的脸“腾”地烧起来，不敢看他，低，脚尖在地上蹭了蹭，没再挣扎，任由男人牵着。

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忽然伸大手，抓过姜甜甜冻得有些发红的小手，直接揣了自己大衣袋里。

霍北山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影把他整个罩住。

再加上姜甜甜会来事，让尝，那香味谁扛得住？

“好嘞大爷！”

他把纸板往麻袋前一立，价格一目了然。

姜甜甜忙得团团转，小脸红扑扑的，嘴都说了。

夹克自知理亏，更怵霍北山那劲儿，骂骂咧咧地了。

“你……你他妈啥！放手！买卖不成还想动手打人啊？！”

谁往前挤，他就用格开，不让任何人碰到她。

霍北山背起装着空麻袋和扎的背篓，袋里的手还攥着她的，没松开。

周围的人看这架势，也都帮腔：“就是，嫌贵别买呗，一斤三块五，抓一把都好几了，占便宜没够啊！”

她冲男人弯弯睛，手上的活儿更快了。

巷里的人渐渐散去。

霍北山看着她兴奋的小模样，心里得一塌糊涂。

男人的大手包裹着她的，糙的指腹一一地蹭着她的手背，那力不轻不重，像是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雀儿。

一上午的时间，一麻袋松见了底。

姜甜甜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是温的糖，一直甜到了心里。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哎……”姜甜甜吓了一，想来。

他手还没碰到麻袋，一只大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

姜甜甜负责称重、送笑脸、夸顾客；霍北山负责撑袋、收钱、找零，顺便维持秩序。

“买就排队，不买就让开。别在这儿没事找事。”

姜甜甜应着，回飞快地瞥了霍北山一，心里甜滋滋的。

了大爷手里，由不得他不要。

姜甜甜把最后一倒给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大爷，没要钱。

两个人，一个卖，一个收钱。

姜甜甜脸上的笑淡了些：“大哥，这价真不贵，我们这本钱就。”

人越围越多，有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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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大爷乐了：“小伙还护媳妇的！”

“别动。”

“去看电影？”

“少来这！”男人珠一转，又伸手想去抓一把，“我再尝尝，看看值不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