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牲

屋里烘烘的，听见男人的动静，姜甜甜迷迷糊糊醒来，想喝。

她想翻个，刚一动，嘴里就忍不住哼哼。

腰快断了。

那酸劲儿让她半力气都使不上，大那儿更是火烧火燎的。

“醒了？”

姜甜甜费劲睁开，就见霍北山正坐在炕沿边上。

他早就穿整齐了，刚刮过胡的脸，神抖擞。

真是个牲！

看着他这副神清气的模样，姜甜甜心里的委屈和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昨儿晚上，就因为她一句“改嫁”的气话，男人像疯了。

把她在炕上，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她喊“好哥哥”、“当家的”。

最后哑着嗓发誓，生是他霍家的人，死是他霍家的鬼。

“喝。”霍北山把搪瓷缸递到她嘴边。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锁骨暧昧的红痕上，眸暗了去。

“折腾狠了？嗓都哑成这样。”

“你！”

甜甜的脸“腾”地烧着了，瞪他。

可那双被泪洗过，汪汪的，瞪人也像勾人。

她想推开男人，胳膊却得像面条，捶在他上，跟撒没两样。

“都怪你……”

霍北山低声笑了，一把抓住她那只没力气的手，攥在手心。

“嗯，都怪我。”

他把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气在她手背上。

“谁让你招我。”

他压低声音，凑到怀中人烧得通红的耳朵边：“再说了，昨晚是谁抱着我脖不撒手，一个劲儿地喊‘当家的，我错了’……”

姜甜甜羞愤得想死，一把将脸埋被里。

“你个无赖！坏！”

霍北山看着被窝里缩成一团的自家媳妇，心好得很，大手隔着被了她的发。

“好了，不逗你了。”

“锅里有粥，中午我不回来，自己吃的。累的话就别地，听见没。”

“知了，你快走！”被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

“这就走。”男人站起，“今天班晚回来，不用等我吃饭。”

“有事？”她从被里问。

“嗯，去趟老关叔那儿。”霍北山没多解释，帮她掖好被角就去了。

院门“咯吱”一声关上，狗叫了两声。

姜甜甜这才敢从被窝里探。

腰实在是酸，她在炕上赖了好一会儿，这才起。

穿衣服时，她对着镜一照，脖锁骨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啃来的印。

“真是个土匪……”

姜甜甜红着脸啐了一，赶翻了件领衣上，又在脖上系了条丝巾，这才遮严实了。

喝了碗粥，上和了，还是的。

她在心里又把霍北山骂了八百遍。

快晌午，院门被拍响了。

“甜甜妹！在家吗？”是孙桂梅的大嗓门。

姜甜甜赶去开门。

孙桂梅挎着个篮，牵着妞妞了屋。

“嫂快上炕，外冻死了。”

一屋，气扑面而来。

“哎呀，还是你这屋和，老霍是真舍得烧柴。”

她一个女人当家，力气没男的大，每年砍的柴火只够将就烧的。

“嫂咋有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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