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周通趁机打了两，“没事了就亲我一。”

晚上六四十多分，周通和梁二到达法场，其余想参观者只能在楼上静候。

冒三丈，他从未见过周通有这么不善解人意的一面。

法场的香烛味很重，周通的摇铃声空灵穿耳，空气中浮动的烟香都要震散，暮被收拢在这方方正正的青砖墙院里，天地间只剩烛火细微的微响。

“登地吧。”周通指示说。

季枫自觉沉重叹了气，又掏心窝：“我只是怕你会受伤对吧，你知我这么你，我当然会非常苛刻，周通，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你知吗？”

顺时针走了一圈，周通逆时针绕着人逆又念了一圈咒语，再嘱咐：“人在灵界另一都有座元辰，庙里会有两缸，数盏灯，米缸装福气，缸装财运，这两缸可以看，但灯的短低不要去数，不要涉，因为这是你的寿短，最后，早去早回。”

周通还是哭笑不得，他扶着对方的两条小，因为季枫已经气到了站到桌上，“我怎么叛变了？”

忽然，梁二一把揪睛上的布条，他着气左右张望，似乎在确认自己何地，看到熟悉的一切后，他脚一，整个人跌坐在地，继而大量鼻血从两窍里涌而……

“我知，你的起义运动很有启发意义，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可以吗？”

只是在楼上观望的旁人，也觉到了一俗世与天地相互剥离的恍惚，仿佛已经界的门关。

周通用蘸取了朱砂墨的笔在对方掌心和额再添符箓，并将最关键的一副还符叠好，让其在嘴里。

灯罩里的油灯火光明亮，苦涩的灯芯味沉沉凝滞，周遭无形的气场也跟着缓缓沉降、收，形成难以言说的肃穆沉重。

梁二无端到一压迫，他脱掉脚上的拖鞋，脚是已经提前画上了带有保护作用的符图，他赤脚走向法场的圈，与最通界的门关接气，并用一条红布蒙上了睛。

“那你能到铭记于心吗？”季枫警觉。

“小在我的手。”季枫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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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枫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对世界的所有向往，他不惜放背叛信仰的狠话来审判周通：“我才不是唯主义呢，我是唯周通主义！你本没有领会世界的法则，你没有到维护世界的秩序！周通，你是一个叛变者！”

周通认真，给足了对方历史的重量：“我会严肃载史册，牢牢铭记在枫枫领导主张，维护世界系之周通宇宙唯一和完整所带来的严肃意义。”

周通绕着人念了一圈咒语，又告诉他：“如果什么都没看到，就上回来，如果看到有一条路从脚底铺开，那就是通往黄泉的路，路上你有可能见到很多过去的旧人，可以看，但是不要和他们搭话，不要留恋旧人旧事，记得你要办的事。”

“没有的事，快来，我抱你。”周通憋笑恳求，“上。”

“用完整的我全的你。”

“严肃意义是什么。”

周通确认主神坛位都没问题后，又亲自亮桌上的七盏明灯，这院防风，灯心燃得很旺，也给足了两位当事人些许安，因为这七盏灯用于引路和定魂，灯灭了则有回不了的可能。

“这是我的命结，我给你了，如果绳结断了我今晚就会受伤，你可以收好吗？”周通都汗了，在床要制服季枫还真是件难事。

季枫又重拾起生活的信心，他相信人生就是这样的大起大落，千姿百才是生活的底，他大度地在周通脸上亲了一，这事无厘的，就这样过去了。

可能真的像大多数人说的那样吧，婚姻不是一首即兴诗，而是一本人和良心的篇著。哪怕是他们这样的天作之合、金童玉男、才佳人、神仙眷侣也会有裂的时候！

周通心想自己真是走运，竟然拥有这样一个举世无双的奇珍异宝，换作普通人未必能承受住这命运和文明的关怀吧！

“因为你没有护自己，所以你没有好好的维护周通世界的秩序和完整，你让我的信仰受到了攻击和破坏，你在毁灭我的文明！”季枫说得是又无比悲壮。

“嗯！”季枫很是轻易就被糊过去了，“我是你唯一的救世主对吧。”

季枫挠了挠，还是不动，周通只能站到椅上，行将人抱住搬了来，季枫跟条被捞走的鱼一样一直在扑腾，周通临场发挥，摸一绳系到季枫手腕上，并打了个很是奇特的绳结，季枫看稀奇，这才老实来。

时间在无变动的画面里去漫的二十分钟，而法场却如同冻结了时间，参与者与引导者丝毫没有像旁观者那样到枯燥乏味，生命好像静止了那样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