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把装在月饼盒里的蛤蟆倒了来，他戳戳这只绿黏黏的东西，确认还活着后就装了碗里。

“这些可靠吗？”周通问。

“我们老板要。”周通也留了个心。

“嗯，但应该不是在嘴里，很大概率是在肚里。”

“所以他在嘴里中毒了？”

神接过去，举到太底验了验真伪，接着又拿自己的零钱匣，从一扎绿的一元纸币中两张放到他们底，又说了一副药材名。

回到酒店，周通立把信息行存档记录，能的得差不多了，他们打算明天就去北京探望辈。

“周通，你好帅气英勇。”季枫想到今天的事，心里又泛起仰慕和甜。

“不过呢，大家都是来混的，这样，我给你打个八折，5000，你要不要算？”神张开一只手掌说。

周通心想也是。

周通也有犹豫，“所以我也不知他这个算不算邪蛊，和蛊的区别是，他的已经全用来供养山蟾了，上有怪，消化已经算最小的事了。”

“有问题吗？”周通小声又齿不清询问趴在自己上的人。

“不太可靠，最多不碰红线。”

两个老人看到季枫时已经认不来人了

周通逗人玩了一会儿，季枫玩够了就安分趴着了，他想起白天的事就问：“他嘴里那个是树蛙吗？”

但他记忆力有限，只说了四五个就打住了。

师父师叔知他们要来，但不知什么时候到，两人找到病房时他们正在吃午饭。

神上打量了一番两人，“你们要投标的？”

“这怎么可能，那胃酸不会把它消化掉吗。”

周通咬住手指，季枫立嚷嚷：“啊！我还没有来！”

“50还不够？你有营业执照吗？有纳税记录吗？社会建设你贡献一份力了吗！”

“……”神咬了咬牙，“不是我不讲理，而是这事本来就有一隐私问题，更何况咱们非亲非故的，是吧。”

“……”

“我以前在打印店上班的，专门给人家标书而已，看多就记住了。”

最后五十也没保住，周通把一沓零钱都给了对方，包括想打听的也打听了个遍。

神听到附和嚷嚷这么大声就怕了，他连忙改：“50就50！拿来。”

“理来说这事肯定不能随便说的。”

“那不理不就行了，反正你也不讲理对吧。”季枫说。

周通本来就是抱着碰碰运气的心态来的，所以他也没有什么过期待，也懒得多费，直接就说了前来目的：“d区中医院公开招标，我们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不过目前对这个医院的竞标低价没什么概念，听别人说你这里有风声，所以就过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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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神忽然失笑，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打听什么，这还用打听？”

周通觉得这些数字都在合理范畴，也就比他们的零售单价便宜那么一，“能问问兄台是从哪儿打听的吗？”

周通从兜里翻钱包，不过他没有整的50，只能递了一张100过去。

“应该不是树蛙，是山蟾的一。”

“怎么说。”

季枫：“不行，50！”

“还没有找到。”季枫抵着一指，慢慢地在对方上游移检查。

师叔得的是肺结，这跟他期从事木工有很大的关联，最早的时候，医生断定是救不了了，但在医院这一年，人现在明显已经恢复了生机，看样距离痊愈不远了。

周通自得享受着给自己的赞，但他不会表现来，而是表现在肢动作上，悄悄的都会比平时用力一。

行，并调整语气：“有什么可以帮助到二位的吗，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