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本买卖

“要。”季枫很定地说。

周通心脏微微收缩，尽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答案，但他仍是很局促，不过这局促并未在他脸上表现得太明显，成年人最擅的演绎就是若无其事。

“哎呀，那这是谈成了的意思嘛。”郑老板的存在又恰好弥补了这焦灼氛围带来的局促，“那要不找个地方坐着好好谈谈？”

“哦，对，应该的。”周通将目光收回来，他看了后的仓库一，却没勇气再敢回看后面的人了，“去坐吧，去……慢慢谈，待会儿可能，还雨……”

“好。”季枫的回答从后方传来。

四人成列往回走，可是一到这个仓库，周通就后悔了。

平时他是没觉这里有多简陋，现在发现这简直就是胚一块，但镇上又没有什么适合喝茶的地方；他想着把人请回家坐吧……万一对方又觉得自己目的太明显。

“这里就是我们老板办公室，两位请。”

周通自个还犹豫不决呢，莲就先帮他上决定了。

周通记着自己办公室早就积灰了，没想到有人帮他打扫过，他连忙拿两张凳招待人，想着给人倒杯，但是也是没有的。

“你们先坐，我去拿个茶。”周通安置好人坐，又拿着个许久没用的茶壶去了，他走得急，简直就像落荒而逃似的。

周通跑到工人供间，茶壶还没来得及洗就先把自己脸洗了，他捧着一把冷捂在脸上，将喜悦的哽咽都尽力咽回肚里。

可是他憋得越狠，抖动就越厉害，他靠在墙上，完全失力的找不着支力，背只能顺着铁墙慢慢去，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又把漉漉的脸都埋了膝盖里。

太好了。

太好了……

周通有力无气地在心里呼喊说。

莲看自家老板去了那么久也没回来，正想去找一找，周通就端着茶来了。

他淡定地将茶斟满放到两位客人面前，又抱歉表示：“不好意思，我这里很少有人来客，也没什么招待两位。”

“没事。”季枫碰了碰茶杯，还有就放手了。

周通神一定，但还没看个仔细，季枫就把手收了回去。

“那说正事吧。”郑老板没品到这中间有什么不对劲，他诚了心要帮自己亲戚把这事办好，“就说这个金银，是能给现货啊还是怎么的？”

“现货。”周通也是相当积极，“都是去年的新货，品相都好的，山银也有”

季枫其实是想接话的，但他实在又太行外，也憋不一句有见识的话，“那就好。”

周通抓着大上的布料了手，“不过，你们要这么多货是是药用还是加工。”

这季枫是真不会接话了，他在桌底揪了一把边人，郑老板上找补：“是加工用，家里有制药厂，是吧小枫，你夫是不是开的制药厂来的？”

“是。”

“厂收不到材料吗。”周通又问。

郑老板看季枫一直没吱声，就只能自己代为胡扯了：“是啊，所以才到问嘛，今年价格浮动那么大，货率又低，真是给我好找才找到你们这里来。”

“这样”周通想了想，不大有信心再问：“如果有需要的话，后面可以再联系我，我应该可以试着帮忙问问。”

“啊，那”

“那就有劳了。”季枫抢话说。

周通抬往季枫那里一看，黑溜溜的珠里多了……被重的满足。

不过季枫多看一回来他又上闪躲开了。

“那是什么时候能拿货？”郑老板一心扑在正事上，生怕周通反悔一样。

周通哪里能想到要来的人是季枫，他要是知……他昨晚都连夜打包发货了。

“这个可能没那么快，仓库这边还没有拣货分装，可能明天才能装车。”周通将放在郑老板脸上的目光往季枫那里挪了一，也是怕他们反悔得很：“先留个电话地址吧，等装好车，我再给厂找送过去。”

郑老板心想这事也太顺利了吧，“不走合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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