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解，只是那些是真是假他都无法确定。

“我们接来要什么。”诸伏景光开了个玩笑：“总不能在哥哥的意识里安家吧？”

说到最后几个音节的时候，诸伏景光没忍住笑了起来，尾音因此上扬了一些。

而在苏格兰回应之前，诸伏景光的目光先一步压了来：“你不会让我无意义的事，欺骗哥哥我还活着，能带来什么？”

诸伏景光不想欺骗哥哥，也不想给哥哥留无意义的希望。

诸伏景光已经死亡了，是他自己亲手扣的扳机。

没有谁比诸伏景光自己更清楚这件事。

诸伏景光比谁都更早的接了死亡，他了解死亡的后果，知死亡的概念。在七岁那年，父母的血在前蔓延开时，他就清楚了这一件事。

若非要求他这事的是同样在乎哥哥的苏格兰，诸伏景光绝不会开那个。正因为是苏格兰的命令，所以诸伏景光选择了执行。

哪怕什么都不，只是让哥哥多一份没有意义的期待，那就是相当沉重的伤害。

尤其是对哥哥那样极其冷静理智的人来说。

那么，谎言带来的利益到底到什么程度，能让苏格兰宁愿伤害哥哥，也要要求他呢？

诸伏景光想起了狐之窗的意义。

看破虚假，见到真实。

为什么当他狐之窗的时候，看到的真实却是哥哥——

诸伏景光从未遗忘过，在那一天，苏格兰在他心中轻轻落的那一句话。

【如果我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你打算怎么？诸伏警官。 】

迷雾环绕着诸伏景光，从他睁开睛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未消散过。

但是今天，诸伏景光意识到，他驱散迷雾的机会就在前。

他的狐之窗是一个意外，在那一天买那个面也是鬼使神差，好像所有的巧合都在此刻汇聚成了一个必然。

他的确不了解神秘灵异相关的东西，但是他了解“诸伏景光”，他了解自己。

这代表着，他了解苏格兰。

哪怕走向全然不同，格也并不一致，但这个来自于组织的苏格兰，也的确是诸伏景光。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否认他的份。

只有收益足够大，大到让他觉得这份对哥哥来说“虚假的希望”是可以存在的——他才会说这样的命令。

因此，答案从一开始就在明面上。

那双和诸伏景光一模一样的蓝眸没有任何多余的绪，而这也是为人类的诸伏景光，一次看到那双蓝眸之中异样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