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

脚踝扭伤休养了两天，许诺脚消了大半，正常走路已经无碍。

这天午休，她独自坐在校园椅整理实践报告，沉砚寻了过来。

经过上次摔伤一事，沉砚心里早已确定自己的心意，不再遮掩犹豫。

他在许诺边站定，沉默几秒，认真开：“许诺，有句话我想跟你说很久了。”

许诺停笔尖，抬看他，隐约猜到对方想说什么，心底微微一。

“这段时间相来，我很喜你。”沉砚目光坦温和，“我希望能以男朋友的份陪在你边，你愿意考虑我吗？”

直白的告白落在耳边，许诺没有半分迟疑。

她轻轻摇了摇，语气委婉却态度明确：“沉砚学，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是我对你只有同学之间的好，没有男女之，很抱歉。”

沉砚底掠过一丝失落，却也面克制，没有纠缠：“我明白了，是我唐突了，不会让你为难，以后我们还是正常同学。”

简单聊了两句，沉砚便转离开。

本是一段就此翻篇的小曲，却被路过的社团同学无意间撞见，闲聊时随告诉了前来学校的陈屿。

消息很快传到周承川耳中。

?

傍晚，周承川准时开车停在校门等她。

许诺一拉开车门，就察觉到车厢里压抑沉闷的气氛。

男人侧脸线条冷，全程一言不发，平稳行驶的车里，连呼声都格外清晰。

许诺心里隐隐不安，试探着开：“周先生，你今天工作不顺利吗？”

周承川目视前方路，声音低沉压抑：“沉砚跟你告白了。”

不是问句，是笃定的陈述。

许诺一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知了，老实：“嗯，我已经委婉拒绝他了。”

她以为听到这个答案，他绷的绪会缓和几分，可周遭的低气压只重不减。

“拒绝他，是因为你本不喜他，还是因为我总现在你边，你勉推开他？”

周承川侧过看她，底翻涌着压抑许久的绪，积攒多日的占有再也裹不住。

许诺被这个问题问得莫名不舒服，皱起眉：“当然是我自己对他没有动心，和别人无关。”

“是吗。”他低声重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若是我没有频繁现在你的生活里，你会不会答应他？”

这句话莫名戳中许诺，心底生一闷气。全然没有注意车开往了她不知的地方。

“周先生，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心意从来由我自己决定，为什么要假设这事？”

周承川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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