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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了什么手段让五号听话的？”怀特又问了这个问题。

最初他怀疑五号是在装疯卖傻，和穆和在这之前就有联系，专门潜伏来调查oga的失踪案件。

但五号曾经是黑市斗兽场有名的选手，那时他还不是oga，跟军方一挂钩的可能都没有，看过他比赛的观众都说五号突然消失了一段时间，再现后悬赏他的通缉令便已经满天飞。

他也检查过辛暮河的，没有伪装或者被植屏蔽的痕迹，是个货真价实的beta。

“听话？”辛暮河一副无奈的表，“那只是你的错觉而已，他从来没有真正听过我的话。”

辛暮河拖着疲惫的慢慢调整姿势，背靠着墙坐在地上，“对五号来说，我是个对他没有威胁，相对而言比较安全的人。”

“选一个会暴对他的人，还是选温柔待他的人，就算是傻也知要选哪个吧？”

“非要说一个理由的话，”她思考了一，回答：“我弟弟也是oga，所以我可能比较擅怎么和他们相吧。”

辛暮河自嘲般苦笑一声，仰视着怀特说：“我实话实说，信不信由你。”

她停顿了一。

“但是别再打我了行吗？很痛诶！有事直接问不要再上刑了，我全都会坦白的！”

“说实在的，我真不知你们对我有什么误会，我虽然欠了好多债，但我有在努力工作还钱的啊！我这么卖力替你们工作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你能想到十几岁的我有个好赌的爸，酗酒的妈还有生病的弟，我错什么了我命这么苦哇啊——！”

“好不容易找到薪好的工作，辛辛苦苦替你家实验所上班，福利没有休假没有还要挨打，天天熬夜加班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啊呜呜呜……”

“你都不知其实五号都不听我的话呜呜呜他老咬我你看我全都是咬痕啊我都是跪来求这位大爷的我不知你为什么觉得他听我的呜呜呜……”

辛暮河本来想卖惨博同，结果卖着卖着还变得真实了起来，沉浸在自己的演技里不能自。

“……”

也不知怀特在想什么，或许是觉得她这样太没息，了个很无语的表。

他一次觉得自己的直觉很不靠谱。

辛暮河哭天喊地鬼哭狼嚎的样实在是太过没有形象，怀特不仅觉得自己耳朵很吵，睛也像是被吵到似的移开了视线。

“知了……你闭嘴吧。”

怀特对她这副样实在没看，不耐烦：“别以为哭得可怜就以为我会放过你。”

“我不杀你是因为留着你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