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站的人到底还是站到了旁边。

提大袋的女人没有再往里走，就停在庄清外侧，跟同伴靠着门聊天。声音很近，近到苏冉能听见她们在说哪家豆浆更甜。她却一句都接不住。那仍旧停着，随着车极细地磨；在外面，没人碰，自己一一地，得又空又涨。

女人的袋偶尔碰她小。碰一，她里面就咬一。

“别咬那么勤。”庄泽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呼，“旁边能觉到你在抖。”

“我没有……”

“有。”

苏冉把吊环握得更。她想把注意力放到那些豆浆、住宿、小孩要不要带零的话上，可不听。自发地着他，在空气里发亮，包已经退到用不上的位置，稍一晃就过他自己的小腹。一，她前就白一。

庄清忽然把她的手从吊环上松开一。

“换一。”他说，“你手都白了。”

“我抓得住。”

“换到我这儿。”庄清把她的手带到自己前的杆上，手覆上去，帮她扣住，“这样省力。”

省力是假的。这个角度让她的手臂从庄泽那边移开，更往前送，面着的位置也跟着变浅。浅了之后，每一次细磨都更集中在那一圈。苏冉咬住。庄清的掌心很，很稳，覆在她手背上，像真的只是怕她摔倒。

可他的拇指在她手背外侧慢慢动了一。

一就停。

苏冉的耳烧起来。她不敢看他。看了就等于承认这件事已经不只是庄泽在。

列车重新加速。旁边的女人终于被更里面的空位走。门区忽然空半个位。风还在里钻，却不再那么。庄泽像等的就是这个空隙，来一，再回去。一。的。耻骨结结实实撞上。

苏冉没能把那声全吞掉。

“嗯……”

很短。短到旁边若还有人，也会当成她被晃了一。庄清却听见了。他看了她一，神仍旧。

“痛？”他问。

“……不是。”

“那就好。”

他说“那就好”的时候，手从她手背来，落到她小腹外侧。隔着裙，掌心轻轻住。的位置很低，低到指尖已经靠近阜。苏冉浑一僵。

“庄清……”

“挡一。”他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委屈，“裙摆刚才被风掀了。要是不愿意，我拿开。”

她没说拿开。

一没说，他的手就留着。先是隔着布，用指腹找到那颗着的，轻轻确认它的位置。确认完，他没有学庄泽那样又准又狠地，只绕着边缘极慢地画圈。圈画得很轻，轻到像安。可已经被磨了太久，任何轻的碰都会被放大。在他指自己抬，往他手指上送。

庄泽在里面觉得到。她突然绞了。

“让他碰。”庄泽说，语气平常得像让她把递过来，“你自己顾不过来。”

“他是……”

“我知他是谁。”

苏冉把脸转向车窗。窗玻璃里有她的睛，红的，的。面却是两个人的手：一个从后面着她，一个从前面隔着布圈着她的。圈了几周，庄清把的布又拨开一，指腹直接贴上那一。

没有布之后，他的和庄泽不一样。更，更慢，像真的怕疼她。可也正因为慢，被养得更胀。他用两指把包往两边分开，让那一完全来，过车门的风就打在最的地方。苏冉的腰往前逃，逃开风，却正好把送他指心。

“好。”庄清很轻地说。

“别说……”

“我不说。”他答应得很快，“那我轻一。”

他没有真的变轻。只是把圈画得更密。绕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