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继续碾去，每一都到最，受她在他颤抖、呜咽。

他着她的骨把她的分得更开些，然后猛地送了去。

他看来了。

颜昭昭疼得几乎说不完整的话来，泪和汗混在一起模糊了视线，可她的却诚实地、羞耻地绞了他，像是已经认了命、服了，连那层未尽的痛楚都被更涌上来的酥麻裹挟着，一一地化他的节奏里。

未经人事的女被行撑开，窄的甬剧烈地痉挛着，每一寸都在瑟瑟发抖，却又无法抗拒地被撑到了极限。

探去，两指拨开那层的往里探了一寸。

那双睛里什么痛苦都盖不住某近乎病态的愉。

像是终于把自己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献了去，从此再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猛地收缩绞，绞得颜靳结上动了一，一抵着她最了去。

她脸上的泪痕纵横错，但嘴弯着，弯成一个浅淡的、满足的弧度。

混合着白浊和血丝的从那个尚未合拢的嫣红淌来，在质沙发面上蜿蜒一漉漉的痕迹。

昭昭发一声尖叫。

可是颜昭昭却是痛并快乐着。

他扣着她的腰把手掌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甚至能隐约摸到自己的廓。

最后的几颜靳动了狠劲，整再整没，每次都碾过最的那一小块凸起，昭昭浑剧烈地抖着蜷起来，脚趾蜷缩着在半空中绷直又松开。

昭昭平躺在沙发上，双合不拢，心一片狼藉，红的微微翕动着。

虽然被撕裂般的疼痛占据，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抗拒，止不住地颤抖，连指尖都疼得发麻，可是心里却涌上一奇异的、近乎病态的满足。

颜靳回手，褪了自己剩的衣，膝行着压上去。

颜靳没有停。

颜靳站起来，背对着她把链拉上。

昭昭的哭声被得断断续续，破碎的音节从咙里溢来，混着息和细弱的噎，“小叔……疼……”

他的抵在她间那一片的时候，他低看着她的脸——眶通红，嘴被自己咬了血印，但那双睛亮得惊人，像在说来啊。

昭昭被他得整个人往上，又被拽回来在原地反复贯穿。

颜靳闭了一睛。

痛……好痛。

他告诉自己这是在给她教训，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值得她求、不值得她跪、不值得她把那可怜的慕捧上来。

他一一着，频率不快但力度很，每一次都整再整送，把少女未发育完全的径撑开到极限。

少女的得不可思议，他的指腹刚碾过那层屏障就受到一阵剧烈的收缩。

他连都没回。

但她躺在沙发上，闻着空气里那混着汗和的气味，想着刚才他压在她上时的温和力度，觉得什么都值了。

他走到窗边，撑住窗台低看着脚那片城市的灯火，闭着睛慢慢地呼一气。

颜靳撑在她上息了一会儿才退来。

但她的里面太了，柔的层层迭迭裹着他，每次他往里的时候她都会痉挛般地收缩，像要把整东西绞断在里面。

被反复得红发亮，透明的黏腻混着一丝淡红被带来，沿着大侧往淌。

他没有理会她。

颜靳的动作渐渐失了节奏。

疼，很疼，像被从中间劈开过。

那东西破开她的、碾过那层阻隔冲最的瞬间，剧痛从心蔓延开去，五脏六腑都像被搅碎了重新排列。

他俯，嘴贴着她汗的额角，嗓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克制的冷意：“这不是你自己要的吗？那就别后悔。”

沙发在吱嘎作响，合声黏腻清晰，昭昭的从哭腔变成了另一东西，断断续续混不清，不知在喊小叔还是在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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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睛，慢慢笑了。

昭昭弓起腰来，咙里溢一声破碎的呜咽。“啊啊……小叔……”

昭昭侧过脸看着他站在窗前的背影，缩了缩，间那温黏腻的还在往淌。

她甘之若饴。

他越用力她越哭，哭完了又用缠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里勾，像要把整个人都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