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靳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带着一昭昭从未见过的燥意。

他回手往后退了半步，低看着自己刚才在她的那只手掌，像在看一件荒谬的东西。

我让你好好学习，他抬起脸，声音沉去，嘴角那残笑还挂在脸上但睛里已经没了温度，你就学来个这个？

昭昭被他看得往后缩了一步，嘴还在抖。

昭昭，颜靳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重，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往门走，步迈得很大。

昭昭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猛地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小，整个人跪在地板上，手指扣着他的脚踝不松。

小叔别走——她的声音从咙里挤来，又哑又急，泪淌了满脸，别对我这么残忍，求你了，我知错了你别走……

颜靳被拖住了脚步，停来低看着跪在地上抱住他小的女孩。

他的被她攥了褶，她的额抵在他膝弯，后背起伏得厉害。

残忍？他低看着她，嘴角扯了一，我看是我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么得寸尺。

起来。他说。

昭昭不动，手指反而扣得更了，指甲隔着布料掐他小的肌里。

我让你起来。颜靳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昭昭从未在他上见过的愠怒，我就是这么教你的？跪在地上求人？你姓什么？

最后那句话刺中了她。

昭昭的肩膀颤了一，手指松了一瞬，但没全松开。

她抬起脸看他，满脸泪痕，嘴上挂着亮晶晶的光。

颜靳低看了她两秒，忽然气极反笑。

他弯腰伸手，一只手拎住她的后领，另一只手抄住她的腰，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昭昭被他的力拽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上墙，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他的脸凑近了。

好啊，他说，声音里那笑意让昭昭浑一颤，你不是想试吗？那先把脱了。

昭昭睁大了睛，心轰地炸开。

又惊又喜又慌，脑嗡嗡作响，却先于理智了反应。

睡和一起褪到了弯的位置，来的那一小片肤凉飕飕地暴在晨光里。

她意识夹了，脸红得像滴血。

颜靳看了她一，面无表地伸手把她从墙跟前捞过来，在自己膝盖上。

她上半趴伏来的时候鼻尖撞上沙发垫，腰被他一只手扣着，裙堆迭在腰际，光的两暴在空气中。

啪。

掌心落在那片肤上的声音清脆利落。

昭昭整个人猛地一缩，发一声短促的闷哼。

疼，但那疼带着一奇怪的酥麻从那一蔓延开去，顺着尾椎往蹿。

这么大人了，颜靳的声音从她落来，掌心第二次落在那片泛红的肤上，还要小叔教你对错？

啪。又一。

昭昭把脸埋沙发垫里，间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涌来。

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叫声，但生理上的反应骗不了人，她觉到大侧那痕在蔓延，冰凉粘腻地贴着肤。

颜靳停了手。

他垂看了她光的一，那亮晶晶的渍在晨光里反着光。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单手把她从膝盖上捞起来放在沙发上，扯过旁边搭着的毯盖在她上，动作脆利落，从到尾没有多看一。

收拾好，他说，声音恢复了那平平静静的调，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吃早饭，然后我送你回去。

他转走了。

昭昭裹着毯蜷在沙发上，浑都在抖。

间那片意让她羞耻得想把自己埋沙发里，但更灼更难以忽视的是那几掌掴留在肤上的温度——疼，，酥麻的余韵还在神经末梢动。

她蜷起来把脸埋毯里，闻见颜靳留在这条毯上的木质香气。

她不知自己在哭还是在笑，但她知那里一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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