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呀，”小王哈哈一笑。“他就是冒了，前两天何医生给他开的冒药和抗生素，他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病总是好不利索，还得何医生提醒他。”

“那您先检查一血项吧，您有咳嗽的症状，说话又带鼻音，可能是冒了。”

“你们这些小医生啊，就会开化验单检查单，一上来两句话都没说，先刷刷刷开一叠单让人去检查，什么ct啊，验血啊，彩超啊之类的，都不知什么病，钱先去不少！”

见她一脸惊惶，小王给了她一个同的神，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笑着接：“赵大爷，望闻切问这不是还有个‘问’么，那我先问问您，您哪里觉得不舒服呀？”

林小鱼一脸懵，完全搞不懂这位大爷到底是来什么的。

赵大爷咳了一声。

林小鱼定了定神，“那他的病……”

“我脑袋疼。”

“要不然他老一个人，又不和院里的其他老老太打牌聊天，多闷呀！”

“别打量我不知，你一个小姑娘不在大医院上班，跑这个社区医院个什么劲儿？这个小破诊所能有你三甲医院见得多？”

林小鱼一脸黑线。

“脑袋疼就是脑袋疼，位置就是脑袋！疼了一星期了。”

不对，就算她答对了，她还是被，赵大爷就是来找茬的！

“赵大爷儿女都不在边，自己一个人住，有时候就会过来转转，顺便找人……啊不是，是找人聊聊，其实也是排遣寂寞。”

“别介意啊。咱们这个片区老人多，人年纪大了都怕寂寞，经常有人来咱们这里坐坐，聊聊天说说话什么的。待久了，家里短的你什么都能知。有些记忆力减退的，同样的话每天都会念叨好几遍，你听几次都能背来。”

林小鱼，态度十分温和，又试探着问。

她就觉得这位赵卫东大爷不像是来好好看病的，倒是像个踢馆的，果然直觉没错。

“那个……”

他站起，冷着脸骂林小鱼。

“我可知了，这就是你们年轻人说的‘路’！不三七二十，就看检查结果最后一行，我也认识中国字，脆赶明我自己去检验科检查，自己给自己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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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被人撵来了？说是，呵呵，有什么好了呦！”

说着，他就背着手走了。

赵大爷是把医院当成话聊场所了！幸好她准确说他的病，不然，估计她得被得灰土脸。

赵大爷扫了一林小鱼的诊断，用鼻重重了一气。

他说话有些鼻音，林小鱼想了想，先给赵大爷开了一张化验单。

“疼痛多时间，是哪个位置？”

“社区医生的工作质就是这样，这事你见多了，就好了。”

“又开化验单？”

“别郁闷，赵大爷就是说话不好听，人其实还不错。”

赵大爷被问得不耐烦。

啊？

护士小王路过，见她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样，忍不住来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