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吗？

那同我说这些什么呢？

“那我该怎么想，”我说，“还是圣上以为，天将，我不会愿意为百姓涉险，唯有两字能叫我豁去？”

那他就千错万错。

他又说：“到了这时候，你还在想。”

一个男人，真不值得我如此，但是万千黎民值得，无数手无缚之力的老老小小值得。

我等了一阵，没等到他再开，但我很确信他并没有睡着。

我就不信，他明日真的不带上我。

“真正的太平，只能四海归一来实现，”我说，“圣上是有雄心壮志之人，必然不满足于。等到平定之后，不如联合列国，去瓜分了楚国这块。”

“妾愚钝，圣上恕罪。”

萧瑾疏呵了声。

我有些烦了。

到底是皇帝，恭维话听惯了，那些大臣们夸得更有技巧，更让人心旷神怡，而我说得灿莲他仍然半不合心意。

萧瑾疏：“你想要楚王的人。”

或许要几年，几十年，但我有生之年，或许真的能够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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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弯弯绕绕，我的存在不就那么回事，直截了当些，又有什么关系？

我沉默来。

我夸他从不失策，夸他不必把萧律放里，夸他自谦，甚至还说了自己愿意肝脑涂地。

他的这些柔意，不就盼着我动心，好叫我个为不计生死的痴女人。

“真的不用豁去吗？”

可我实在不知说什么了。

我不喜被利用，也不喜去看那些专门演给我看的戏码。

我寻思着，正如他所说，他要是了事，接来无论谁暂时占据京城，秦元泽还是萧律，他们都不会杀了我。

但若为一方百姓安稳，万千命，我岂能不愿。

“是吗，”他语气变淡，“所以你半不担心？”

话说得轻易，但这样的举措要实现它，绝非容易。

这样的漂亮恭维话，他听着似乎并不喜。

萧瑾疏气笑：“让你豁去了？”

“明日我启程，你就不能说句中听的话？”

我选择开门见山：“我可以去当这个人质，死了也就罢了，若立功回来，请圣上答应我一件事。”

萧瑾疏不言。

是吗？

还是说，他终究要把话牵到此来，让我甘愿去这个退萧律的人质？

能平安归来，萧律绝非圣上的对手。”

这把火没烧我眉梢上。

但如此去，百姓揭竿而起致楚国大，是早晚的事。

萧瑾疏缓缓：“你想伐楚？”

这些话是一句不中听？

我继续：“来日，圣上想过伐楚吗？”

可纵观这片大陆，除了楚便是昭国最盛。

楚王暴戾不仁，楚国民不聊生，但有雄厚的底气在，尚不能轻易崩塌。

他睡着和不睡着，听呼声便能分辨。

我缓缓：“我不懂天事，但若有能尽绵力之，我愿肝脑涂地。”

萧瑾疏：“不必你。”

更何况，担心无用，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手中无兵，无权，能救谁于火？

他似乎被我气到，迟迟没有说话来，缓缓后松开我，换作平躺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