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

时间迫，齐映去繁就简，忍痛割舍了剩的泡面和行李箱，从仓库找到一个背包，胡收拾了一些个人的必要品，还有保命用的止咬。

在整理医药箱的时候，少尉走过来，什么话都没说，把清过的抑制剂，认真打包好了去。

这样的沉默令齐映很不舒服。

自从上次的吐真剂事件后，他和少尉之间的气氛就一直很张。

他的绪十分复杂，既理解军令如山，娃娃脸不能擅自行动预监禁室里发生的事，更不可能提前跟他通气，但又实在不喜这被边人利用的觉。

虽然少尉对他也经常没有好脸，但至少在这件事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少尉是一个阵营，是社会的，苦的打工人。直到吐真剂的事发生以后，齐映才惊觉，他其实本没有阵营，少尉和陆呈俊才是一个阵营，只有他是随时可以被剔除在外，随时要证明自己的。

齐映有时甚至想，哪怕他和吕蒙正一个阵营也好，比如有谁来告诉他，他就是新亚共和人，那他就可以有立场，也可以被同样立场的人无条件接纳，像一滴汇海洋那样顺理成章。

但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

齐映的动作慢了来，过了一会脆停来抱起手臂。

“我发现你的嘴是真严……刚刚他们把我推去押送吕蒙正的时候，你都没帮我说话。”

少尉低着没看他，在齐映留的一堆里胡哨的杂里翻来翻去：“这都不带了？饭盒呢，你还带吗？”

齐映见他还是不打算有所解释，脆利落地拉上背包拉链：“不带了，带饭盒嘛？难路上我还有空吃泡面吗？等我回来再取。”

少尉抬起，一张娃娃脸上又言又止的表，齐映最烦他这样，要么演技卓绝让人看不来也行，偏偏破绽百，你想问的时候他又不讲，白白让人心烦意。

但分别在即，齐映也不想和他计较，他把鱼缸抱在怀里，拎上医药箱背好双肩包，往电梯走，少尉倾过来给他刷了卡。

齐映从兜里掏糖盒，单手把盖推开，从仅剩的四块柠檬糖里拿了一块少尉手里。

“突然想起来，你一直没说过你叫什么名字。”

在队军个人编码比名字使用得更加频繁，少尉也早就习惯了被呼来喝去，他对齐映会问这个问题到意外，顿了片刻才答：“我叫陈意。”

齐映说：“好的陈少尉，恭喜你彻底清净了。吕蒙正不在你能轻松，不用一个小时五件事，我也不会一直找你聊天，大半夜给你打扰电话。”

少尉抿着嘴握糖，过了一会他迈近一步，贴着齐映的后背，齐映意识想拉开距离，却听到对方低声说：“你注意安全。”

语气听起来莫测，齐映微微侧过脸，余光能看到少尉浑圆的鼻。

“其实你去吉隆好的，本来如果你不去，他们也不会照承诺付你工资，放你走人。”

齐映皱起眉刚要问问题。

“你别说话，听我说。”少尉语速很快，“他们本就没打算放过你，因为他们不相信你的份，可暂时又没有查清楚。但吕蒙正提要你一起去吉隆，反正路上你们都跑不掉，所以陆大校才答应了。但在吉隆完成接以后，他们会怎么理你，我也不知。”

说完他后退一步：“就是这样。”

齐映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电梯门在面前打开，少尉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推了电梯。

“所以再见……最好是别回来，也别再见面了。”

齐映发现自己本来有许多问题，但随着电梯门的合拢突然没什么想说的了，他绽开笑容，在门中和少尉对视：“谢谢陈少尉，多给自己放放假吧。祝你平安！”

电梯很快上行，在一片寂静中，齐映逐渐收起了笑容，他看着轿厢墙上反的自己的影，发七八糟，背包、医药箱全挂在上，比刚到105仓时还要狼狈，但事到如今，看起来他别无选择。

了电梯后，立刻有士兵迎上来，领着他走向105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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