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了吧

上午十的刑侦支队，正是人攒动，忙碌不休。

邱瑞杰从门外来给谭骅递文件，宋书喊了他一声，问：“赵支办公室还没人？”

“没有宋大，”小邱摇了摇，“我刚去敲过门。”

宋书“哦”了一声，推推镜，手里的报告又撂回桌上，发短促的沙沙声。

“谭哥，你给赵支打电话他接了吗？”

“没啊，”谭骅从堆积如山的文件里抬，吻也有些焦急，“我联系一上午了。”

不过他又很快沉稳地补了一句：“可能有事在忙吧。”

支队领导有事要理，也没有向队员汇报的理，谭骅不想贸然发表意见，影响了新领导在大家中的风评。

“有什么事电话也不方便接？”宋书啧啧叹气，为他待审的报告碎了心。

钱闰在他正对面坐着，捧着个玻璃茶杯了半天，对他们谁说的话也不闻不问，不发表一句意见。

谭骅又想一条理由，耐心安抚：“我一会儿再问法制那边，是不是没接完呢……”

“接什么这么久了……”宋书对他这个猜测嗤之以鼻，“刚上任就联系不到人，也不怕别人说他摆谱啊。”

谭骅只得略带尴尬地笑了笑，宋书一张嘴是了名的刻薄犀利，想说什么说什么，从来不在乎要给谁面。

钱闰终于开言：“除了你谁还嘴那么碎。”

宋书“呵”一声，又斜觑他一，压低声音问：“还是说昨天被你刺激到了，还在生气呢？”

钱闰搁杯瞪着他，好像要说什么，嘴角动了动却又咽了回去。

“让你别那么不给面让人不来台，你看，人家也不是好惹的。”

钱闰没吭声，他当然知赵逸飞不可能是如宋书所说的在“赌气”，可提起刺激，或许昨晚他们的相是算不上和睦。

钱闰盯着窗外的树梢看，枝新绿，日影浮动，今天天气这么好，赵逸飞的发烧也要好转些了吧？

钱闰的手指开手机屏幕，不觉动到通讯录里赵逸飞的名字上——这样看真是生疏，上一次通话记录竟然还在四年之前，只有短短十几秒钟。

算了，别人打他都没接，难指望你拨过去就有所不同吗？

即使结果真有所不同，于自己而言，那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钱闰关掉手机屏幕，转手倒扣在桌上。

“想什么呢？表那么难看。”宋书忽然问。

钱闰对着电脑屏幕检自己的脸——确实双眉锁，貌似不轻松。

没顾得上回宋书的话，刑技大队的刘盈婕来给他送案卷，打断了钱闰的思绪。

“钱副支，这是我们队上个月的文书归档。”

“辛苦，刘大，”钱闰了，回神仔细去看卷，顺便问，“审查意见书办了吗？”

“还没有，已经来了，在等赵支签字呢。”

钱闰在队里一向为人也比较和煦，刘盈婕于是向他打听：“赵支午过来吗？这个快到日期了……”

钱闰顿了一，声音不大不小地说：“赵支昨天胃疼，可能看病去了。”

“这样，那我们再等等。”刘盈婕手顿了顿，不好再说什么，抱着文件盒走了。

“哦这样啊，”谭骅恍然大悟，随之叹，“诶呀那还真是不该打扰了。”对钱闰提供的信息连连。

刑侦支队前一任吴支队刚刚退居二线，他是后勤，人文关怀一向得比较好，队里虽忙，氛围时常保持得不错，对于队员生病探亲这些请假相对宽松，并不鼓励带病守岗位。

对面的宋书闻言则迅速抬，坐直了，看着钱闰一副要审问的样。

钱闰在他的神攻势很快缴械，抿了茶：“昨晚我顺路送了他。”

宋书一脸“难怪”的表，幽幽瞟了他半天。

钱闰转过椅躲去电脑屏后面，心绪不宁，脆望着窗外神。楼的街边也倒了棵小树，市政工人正把它抬上平板车，钱闰想起昨天赵逸飞家楼那棵树，阻挡了一刻他的去路，造就了本不该发生的一次会面。

但树倒了天亮之后总归会有人扶，会把一切都拉回正轨，他和赵逸飞也该如此。

钱闰瞧着街上忙碌的人影，像小蚂蚁在爬，聚了又散，散了又聚，最终一切消弭在烈日的荫里。

谭骅门去烟，回来时刚巧看见赵逸飞转过楼梯走上来，兴奋地远远跟他打招呼：“赵支。”

赵逸飞走过来停在大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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