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好的过程，那是双向选择。

“宋事在家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结了婚是没办法，没结婚，有得挑的时候，就该好好挑。你没反对是给她面了，哪有报恩以相许的。我明天让刘姨去回了他们。”

宋言珍笑问：“她认识我们括啊？”

“怎么不认识？宋工这大个俊小伙，车间妹们谁不知？”

他相信自己的判断。

宋括拿了个碗去倒凉白开，正要说话，门传来一妇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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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满脸微笑，刚好瞥见桌上放着黄佩琴的照片，大概猜到他们在聊什么，不由笑，“这个黄佩琴啊，还有其他人家求着相亲，她妈跟我说，别人给到1200的彩礼，奈何她家妹就相中了宋工，1000彩礼她都愿意。我就说，彩礼是彩礼，男方家有自行车，有收音机，再给女方买个手表，那肯定都不是难事。”

“没发生的事不要去预测。”

宋括淡淡说了句：“她不傻。”

宋言珍略微有些错愕地问：“你不会真答应了吧？”

宋言珍叹了一声，“看着像正常人有什么用？磕一脑袋，傻了，再一磕，又好了，谁能保证她次会不会再磕伤脑袋变成半憨？”

宋言珍刚要松气，结果宋括又说：“我也没反对。不怪人家。”

宋言珍去给刘姨倒茶，“但成不成，还是要他们周末约来见一见，合适再往谈。”

宋括始终没接那张照片，他去拉灯绳，室瞬间添了一层昏黄的亮光。

刘姨是炮厂堂炊事员，认识的人多，能说会，八面玲珑，退休后，闲时就起了媒人。

这让宋言珍都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他问的不是这个。

“你怎么知她不傻？”

“没答应。”

成，这次无论如何，要着他把婚结了。

“他们说我答应跟萧家三妹结婚？”

“说话有礼貌，事有逻辑，是个正常人。”

“结婚手表肯定买。工业券早就准备好了，上海牌和钻石牌都可以。”

“哎哟，宋工也在呢。这不巧了么？”

“萧家？哦，彩礼1000块已经送回，刘姨那边订婚的媒人红包也退回来了，萧老大另外给了刘姨两斤，算是补偿。”宋言珍把照片放桌上，她不信宋括看不见。

“刘姨！快来坐。”

无辜被萧家二妹行退婚，心里始终有疙瘩的宋言珍听见这话，笑的睛都眯起来了。

宋言珍忍不住笑了，“是呀！我是不信你会随便答应。说是不要彩礼，但平白无故为什么不要彩礼？萧家这个三妹儿叫萧红瑶，父母都去世了，住在她大伯家，我跟好几个人打听过，萧红瑶人得好，中毕业，有文化，本来很好一个姑娘，结果年初磕到脑壳，人变傻了，不太正常，这几个月一直在家养病。现在对外说是病好了，谁知是真好还是假好？我现在信不过他们萧家人。彩礼该我们就，这钱不能省……”

见侄儿不接茬，宋言珍生怕他又往后退，忙轻声劝：“黄佩琴还是佟文静，你总得选一个，自家条件也没多好，不要太挑了！”

人活在这个世界，不是你选择别人，就是别人选择你。

宋括沉默了片刻，才问：“萧家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