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夷宁嘴角微，刚要认命领：“臣——”

“陛不可。”李昭澜一步跨，打断邓夷宁的话，“此事不妥，她为西戎重将，骤然调离，本就不合常理。更何况丘北之背后有獴敕手，阿勒哈图动向未明，此去非但平，更是涉外之举。若置不当，恐引边患。”

邓夷宁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李昭澜的背影，在他话音落之后，开了：“陛，臣愿前往丘北，但臣有一请。”

“讲。”

她低行了一礼，语气比方才更为严肃：“臣此去丘北，等同卸西戎之责，故残云骑旧便会被一视同仁。臣不求再握兵权，只求两军名册仍归臣，不他用。臣绝不擅自调动一兵一卒，臣愿以命作抵，恳请陛成全。”

殿中诸臣神各异，李昭澜满是不解地回望着她，心里又气又急。

李峥到底是允了她的请求，并承诺等她凯旋时，定然是风光迎接。了门，邓夷宁问明李韶诠所在之，直奔而去。

人群还未散去，李昭澜便在台阶上拦住她的去路。他静静注视着邓夷宁的睛，邓夷宁只看了一便移开目光，四周大臣脚步匆匆，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等人走完，李昭澜像是彻底气过了那般，皱着眉看向她，近乎祈求着开：“为何一定要去？朝廷并非无人，亦不缺将领，为何一定是你？”

目光重新落在李昭澜的双上，她淡淡：“王爷，在与你成亲之前，丘北本就是我的去。”

李昭澜动了动嘴，表动容，他自然比谁都明白，当初自己求来这门亲事前，陛早就有意让她平定丘北。他抿着，最后绝望地闭上，语气来：“你可以不去的，陛不会迫你的。”

邓夷宁没有接话，格外认真地看着他，问：“王爷不会恨我吗？”

“什么？”李昭澜皱起眉，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明显的错愕，“我恨你？为何会恨你？”

“王爷应该猜到了，澄夜藏在神青山的将士，是我的意思；从他中说的伪造玉玺，也是我的意思。我利用了王爷，又将所有罪推到王爷上，只因为王爷是皇，王爷姓李，自然不会因为这些事丢掉命，而我会。”

邓夷宁看着他，神很是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李昭澜盯着她，中绪几番起伏，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他缓缓：“可那又如何，我是知者，你从不曾隐瞒过我，都是我心甘愿。”

“王爷并不知，”邓夷宁摇，抬眸看向远飘远的云，“我从未说过一个字，这就是欺骗。去丘北是我的意思，就算陛不开，我也会主动请缨，大仇未报，我不会留的。”

李昭澜神微变，显然有些急了，一把抓过她的手，佯怒：“李韶诠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何必揪着不放？”

“我揪着不放？放什么？放走杀害我全家的真凶？王爷很清楚，三司呈上的证据里并无李韶诠谋害我全家的证据，他不会承认，陛也不会承认，可总要有人承认！”邓夷宁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静，“王爷有句话说得对，有时候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生气。”

男人吃瘪的表在此刻看来有些稽，他压绪，双直勾勾盯着邓夷宁。她不由轻笑一声，能让李昭澜这不多见的外绪，想来自己还是有些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