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我去沈家看看。”话未落，她已朝着沈府的位置跑去。

“老爷，老爷不好了，门来了衙门的人，说又有一人家报官，称咱家药材吃死了人！还有码那边来信，说没有咱们在郅州订的药材，人家在芙蓉郡拉了一船玉料，停在滁州也只是休整四五日便启程，我们的药材全没了……”

沈郜气急攻心，一了过去，最后还是邓夷宁陪着沈芮宜去的衙门，再来时，宵禁将近。

听见有人敲门，家也不敢开，最后还是邓夷宁名要见沈芮宜，家这才开了条来。

“就是她。”周肃之，“两个男人抬了个尸过去，说他爹吃了沈家药铺开的药，半夜就死了，一咬定是药铺害了人，堵在门闹着要赔钱。”

跨过一门槛，邓夷宁还是开了：“先前药铺开张时我便问过你，你爹可有在此结仇。你当时说没有，还觉得是我想太多，现在可明白了，我当初为何要那样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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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芮宜沉默了一会儿，后悔当初没把这话听去，闷声：“是我想简单了，本以为生意，去哪儿都是一样的。加上那人开的价钱的确要便宜不少，我便将此事告诉了我爹。”

衙门前停着两辆车，沈家丫鬟拘谨地站在一旁，看见自家小立刻迎了上去，同二人谢后立刻驱车离开。

沈芮宜叹了气，：“是啊，我爹说只有那边的药材最齐全，一次能买十几，能节省不少商费。但这阵听说那边不太平，药价涨得厉害，前后搭去不少银。我爹还跟郅州的药商签了单，商船去郅州停留，又十几别的药材，都快把家底给搭去了。”

沈郜倒是放宽心，说不过是被同行给害了而已，过几日便好了，但沈芮宜可不信这群人能就此作罢。

邓夷宁愣了一：“沈姑娘？沈芮宜？”

邓夷宁沉默了一会儿，才缓声：“别太担心，既然衙门已经说他们是来闹事的，那便说明你们家药没问题，吃过你们家药的，也不会因为这捕风捉影的消息而抱有意见。”

离开正厅后，沈芮宜拉着她在亭中聊天。

沈府所在的巷不算偏。可今日远远望去便有些不对。府门前的地上摊着一堆烂掉的瓜果蔬菜，冬日气味不算刺鼻，却也透着一发酵的味。来往的人都捂着鼻，绕着走。

邓夷宁走上前，看见男人

“好了，先回去看看你爹。”邓夷宁拍了拍她的手，“你们也是被骗，这几日就先别开张了，好好在家养，等衙门有了消息再说。”

沈芮宜，却还是没有完全放心。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丫鬟跌跌撞撞跑了来，气还没匀，话已经说。

沈芮宜眶一直是红的，走着走着便忍不住两鼻，邓夷宁拉着她的手，安的话已说尽，再多说也是无用。

邓夷宁听着，忽然问了一嘴：“还是在泅买的药材？”

“这新开的药铺需要打开名声，我们家的药便比别家少上一两文，虽不起，但好几服药来，能节省十几文，所以来我们家买药的都是大人家。被混混这么一闹，已经有三个人上门，说要退钱了。可府上大分的钱都拿去药材了，如今着雪，跑船的工钱都要多上一番，真是要揭不开锅了。”

邓夷宁听完，神已经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