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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去哪儿了？”

“殿正在前厅用早膳，昨夜是丑时之后回来的。”莺这才回过神来，先后答，“这是吏新任右侍郎府上送来的乔迁帖，请殿与王妃今日酉正过去赴宴。”

封少卿的脸有些难看，他摸了把胡须，抬脚走屋。邓夷宁在门前等了会儿，州衙的人这才匆匆赶来，为首之人行礼后，带着两个提着木箱的男人走了去。

哑吃黄连，封少卿脸又红又黑，被人搀扶着起，扶着后腰一瘸一拐走向车。

邓夷宁没仔细听，扶门慢慢活动，她一个后踢，离来的封少卿只有毫厘之距。男人吓得往后倒去，一坐在门槛上，吃痛叫声。

李昭澜手一顿，没想她竟会这么直接地问，心里忽然涌上意。他咽中的粥，这才说：“昨夜原是去见澄夜，有要事商议，只是沈姑娘忽然咳血不止，澄夜赶去沈府，我

“对——”仵作掰着常的脸，详细，“不伸，齿不咬，面不青紫，并无吊死之状。血严重，手腕割痕较，乃致命伤，是失血过多而亡。”

昭王妃的嫌疑可不小啊。”

府时，院漏刻正落在时三刻。夜已，中一片寂静，只有院中几盏微弱的灯火摇曳。

邓夷宁装模样回，脸上挂着浅显的歉意：“实在抱歉，怪我后脑勺没睛，没看见封少卿来了，不打吧？可要让太医赶来瞧瞧？”

被褥仍有余温。

听到这里，她神微微一顿，接过帖看了一，随手放在一旁的烛台，起便往李昭澜的方向去了。

不过片刻，里面便吵了起来。

她怔了一瞬，随即翻床开门，还未等莺开，便先问：“你家殿昨晚几时回来的？”

她抬看了一天上，明月依旧悬，连云都不曾多见，想来明日当是个晴天。

“此事我会告诉昭王，常侍郎与锦衣卫追查的一桩旧案有关，还请大人协同大理寺尽快破案。”

两个仵作快速勘验一番，说常至少死了两日，全只有两手腕被割伤，伤极，地上的血便是从手腕的。

“吏右侍郎？”

邓夷宁在后瘪瘪嘴，转走院。

“官见过昭王妃，此地凶险万分，还请昭王妃早些离开。”

次日一早，莺在门外轻轻敲了几，邓夷宁蒙着被褥翻了个，抬手了，顺势往侧的位置探了探。指尖碰到被褥时，她忽然顿住。

邓夷宁这才看见那封帖，又问了一句：“谁家的请帖？”

“少卿的意思是，我杀了人，伪造现场，再装作不知的模样去报官？”邓夷宁上打量他一番，“我似乎还没老到跟少卿一样的年纪，不至于这么愚蠢，待在原地等着你们上门来抓。”

仵作停顿了一：“还有，他是被活着吊上去的。”

从常府来后，邓夷宁没有再多停留，径直回了昭王府。

邓夷宁看向门外的知州，嘱咐他们填好验尸单，转走向知州。

莺原本正要回话，被她问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手里还着一封帖。

邓夷宁意外：“活着吊上去的？”

李昭澜刚喝一粥，邓夷宁便提着裙跑来，发还未打理，脸白里透红，神却格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