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中一闪，随后仰大笑：“太何在？你与太后不过是一丘之貉，从来都是沟里的老鼠，为何偏偏是你们杜氏一族占据皇室？凭什么？凭你们杜氏都不要脸吗？”

那一瞬，常几乎将他认错成陛。

作者有话说：

“常大人。”他说，“你知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不过有一件事你错了，当年杀你女儿的，不是太后——是陛。”

“骂吧。”他说，“容你骂我几句又如何。”

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常起靠近牢笼，声音几乎撕裂：“你们杜氏才是罪人！若非太后谋权篡位，我女儿怎么会死在中！你们杜氏才是罪魁祸首！”

李韶诠站在暗，神从容，他垂眸看着地上的常，并未理会他的讥讽，：“伶牙俐齿的老东西，死到临还是嘴，也难怪昭王将你弃了，真是不堪重用。”

李韶诠像是听见了什么样有趣的话，角弯了弯，却没有回答，接着抬了抬手。

常不甘示弱，缓缓直背脊，虽被囚着，却带着几分官场上的气度。他缓缓开：“老臣再不济，也是侍郎，大皇见到老臣不但不礼貌相待，反倒这般对待老臣。不知圣上知晓后，该如何惩罚大皇。”

“又不是什么秘密，”李韶诠淡淡，“冒名替官场，勾结昭王陷害当朝太，样样都是死罪。”

“大皇倒是依旧意气风发，只是这地儿不像是中。老臣消息若是没错，大皇如今本该在常珏殿——”常仰着，环顾四周，“这倒像是某个地暗室，莫非大皇已自甘堕落了？”

“当年卫清音二次怀有，并未告知任何人，就连陛也不知。那时朝中局势复杂，陛周旋于太后与诸臣之间，无暇顾及卫清音。陛力排众议，要立卫清音为后，可她为了肚里的孩，狠心拒绝。一直到她在卫府足月，陛才得知此事。”常直视男人的目光，“恰逢太后谋划杜氏遍布朝中，陛分乏术，让杜氏得手，成功坐上后位。只是皇后不好，迟迟没能怀有，太后有些着急。于是，你便现了。”

“污蔑？”李韶诠轻笑，“你以为太后步步为营，为何不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你可知为了查到这些，我几乎倾家产。”像是没有察觉到李韶诠的脸，常继续开，“太后为了掩盖你的份，杀了你生父、以及生母一家几十人。可还未将你带去中，陛便将那个孩和卫清音一同送了，册封为皇贵妃。为了不让太后对那个孩动手，陛推动阁立储议事，昭王便顺理成章地坐上了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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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韶诠看着他的反应，像是早已料到。后侍卫不知何时搬来一张木椅，他回走去，姿态从容。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俯视着牢笼中的人。

牢门外有人上前，钥匙铁锁，发“咔哒”一声轻响，有人推门而。黑布被人一把掀开，并未有想象中的光照来，他缓了缓睛，逐渐聚焦在牢笼外的李韶诠上。

他继续说：“你们这些人，总把陛想得太净，一个能坐上帝位的人，手上怎么会不沾满鲜血？”

李韶诠依旧不接话，只微微偏，像是在思索什么，片刻后，他忽然问：“常大人，你勾结李若璋企图陷害太，该当何罪？”

常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开：“世人皆知昌顺帝迷信天意，陛亦是如此。大皇生前，钦天监替你算了整整十卦，皆是血光之灾。但他们并不知晓，当时陛送去钦天监的八字，其实是昭王殿的。”

常看着他，旁火盆里的木响了一声，他停了一，才继续说：“你本不是皇后所生，你是杜氏的人，你是杜永雄的外室所生。若是大皇听不懂，老臣便换个说法——大皇的生父，与方竹妤外祖父是同一人。”

无

李韶诠终于正视他，脸逐渐沉了来。

李韶诠微微俯，看着牢笼里的常，傲视着他：“看来并非是我冤枉了你，你竟然肖想皇位，还真是自不量力。半截黄土都埋了，竟然还想着白日梦，替你女儿复仇？”

他盯着李韶诠，里带着烈的恨意。

常着气，死死盯着李韶诠，并未被他的话所唬住，冷声：“胡言语，无凭无据，你胆敢污蔑陛？”

“既然大皇如此敞开心扉，不如老臣也告诉你一件事。”常盯着他，语气缓慢而清晰，“你就是个替死鬼。”

味这个称呼，随后嗤笑一声，间带着沙哑，“大宣谁人不知，如今东空缺，大皇不过是个废储，还有什么资格自称为孤。”

常脸骤然一变，声音发：“你——”

整个暗室一时间只剩他的嘶吼声，李韶诠却只是冷冷看着。等声音逐渐落，他才轻轻笑了笑。

常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