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呢。”

“都说世间男最给青楼的姑娘赎，就算只是承诺，姑娘也愿意陷去。古之人不余欺也[1]，说的可真有理。”

“等等，昭王妃您——这是哪一？我说了我不认识，他叫什么、生于哪年我通通不兴趣。王妃若是没别的事，还请回吧，吃饱喝足也该困了。”

只是这屋里，无风无光的，也不知是白日还是夜晚。他只能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几日来，肚上还多了一圈。

“以前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他叫刘集，生于……”

顾坐在地上，看这阵仗有断饭的意思，他勾自嘲两声：“是来给我送行的？这也不够诚意啊，好歹也来鸭鱼之类的。你骗了我这么久，还从我嘴里了话，只有一壶酒，怕是不妥吧。”

邓夷宁看了门外的宋无，对方应，片刻后，门外传来一阵呜咽声，一个姑娘被推了来。

顾听不懂她话里的弯绕，只觉不安骤然攀升，他低去解姑娘手腕上的绳索，手指抖得厉害，怎么也解不开，索一把抄起酒坛，狠狠摔碎。

顾倒是悠闲得很，一人躺在草席上，地上还有吃剩的饭菜，有酒有的，许是李昭澜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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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想同小侯爷个易。”邓夷宁微微前倾，目光落在他脸上，“刘集死了，便无人指证郅州铁的去向，只要小侯爷承认，你在老侯爷的书房里见过丘北与郅州的来往书信，我自会留你，和这姑娘一条命。”

“是舒服的，风不到雨淋不着的，是想活也活不成，想死也死不了，只差一壶佳酿。”邓夷宁掀开盒，盒中只有一坛酒和两个空碗。

邓夷宁并未反驳，只是换了个站姿，裙摆在石地上轻轻一。

“我劝小侯爷

邓夷宁站在一旁，目光冷静得几乎淡漠，慢慢扫过顾，对他的戏码不兴趣。

顾笑笑没说话，但也没动这酒。邓夷宁知他在顾虑什么，先给自己满上半碗，一滴不留，顾这才放心来，大快朵颐。

“阿月？”他慌忙扯姑娘中的布团，猛地看向邓夷宁，“你们要什么！她只是个姑娘，她什么都不知！”

她舒一气，抿了抿：“多谢大人，此事有些突然，还望各位大人莫要轻举妄动，刑不会有事，钱尚书也会平安的。”

顾搁了碗，没记住这个名字：“谁？谁死了？”

“怕一刀去后的不是血，是你脑里的油。”

邓夷宁倏地瞪大：“掉池里死的？为何大半夜会在池边？”

从刑来，邓夷宁直奔诏狱，在等到宋无面后，她才顺利去。

姑娘缩在顾怀里瑟瑟发抖，似乎是吓到了，顾听不懂她的意思，却知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果断拒绝。

还不等顾看清脸，那姑娘便直接扑向顾，闷在他怀里直呜咽。顾意识抬手，却没躲开，只能僵着推开姑娘，低一瞧，熟人！

“兵尚书刘集，死了。”

“你要什么！”顾着气，声音发哑，“有冲我来！”

那人幽幽地开：“都说是被鬼上，哪儿还能知大半夜的去池边什么。”

“哦——”顾摇晃脑一阵，抱着缩到草席上，“这跟我有何系，我又不认识他。”

“刘集死了。”

他满意地了嘴，酒嗝一个接一个，很快就见到了坛底，这才说：“说吧，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门吱呀一声响，邓夷宁跨了去，顾以为是送饭的来了，费力转了个，迷瞪着睁。见来人是邓夷宁后，怪气地说：“哟，我当是送饭的呢，原来是昭王妃啊。别说，这诏狱也没有外界传的那么邪乎，好吃好喝供着我，活脱脱一个清闲小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