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 “你知什

平廿二十三年, 八月，立秋半夜。

邓夷宁站在半山腰的一悬崖边，任由秋老虎的夜风发丝, 低望向面的武夷府，灯火一盏一盏，像是天上的星星落在地上, 看似手可及，却远得不真实。

“想什么呢, 将军。”

声音从后传来, 有些突兀，邓夷宁回, 远远就看见封士婕缓步而来。她收回视线, 声音微弱：“没什么，这么晚了不睡觉，来这儿什么？”

“嗯……”封士婕在她侧站定, 弯腰从地上扯了草叼在嘴里, 糊地应了一声, “见你晚上没吃多少，特地去猎家给你讨了个馒。”

她从怀里掏来，在掌心颠了颠：“还乎着呢。”

邓夷宁笑着接过：“去猎家就讨了个馒？你这张嘴不是一向会说的, 怎么不见你带回来。”

封士婕咬着草, 嘴角了：“别了吧，往后的很一段时间，我都不打算碰了。”

邓夷宁知她在担心什么，笑：“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害怕的好吧！”封士婕怼了她一, “也就将军厉害，不仅能面不改地在那鬼地方待上几日，还能活学活用，对付这些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

邓夷宁扯了一块嘴里，糊：“我也是第一次。”

“真的？”封士婕不打算戳穿她，笑得不明不白，可邓夷宁却看得一阵发。

邓夷宁侧过脸，语气多了几分认真：“笑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在军中滥用私刑？”

封士婕踢了一脚石，漫不经心：“军中不会，但不代表外面不会。”

她忽然一愣，正了正神：“你知什么？”

“桢姑娘死后，你对那些人手的事，别以为你能瞒过我。”封士婕一吐掉草，用脚尖碾碎，没敢去看邓夷宁的睛。

邓夷宁沉默半晌，问：“你怎么知的？”

“天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只要了，就会留痕迹。”她抬望着天，云影被夜风散。

邓夷宁故意叹了气，看穿了封士婕有些不自在，自顾自圆话：“原来你这么早就知了，那我当初何必躲躲藏藏，还白白丢了我最喜的衣裳。”

“欸，我可没跟踪你啊，这事儿你可冤枉我了。”封士婕立刻摆手，“后来暗尘司被摧毁，我从他们的人中得知，有个不怕死的姑娘只闯老巢，给他们所有人都喂了人。再后来又据他们的说辞，找到了堆放尸的房间，看见了司主的尸。”

“难怪。”邓夷宁半晌才开，“其实当时你也是想替她报仇的吧？所以你才会求着我，无论怎样的代价都要去暗尘司。”

封士婕，笑得有些苦：“是啊，我当时还纳闷，桢姑娘死得那么惨，将军居然毫无动容，原来是我后知后觉了。”

一阵风过，掀起两人的衣摆。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暗尘司被摧毁，也是在两年前，还有赵东中的那个琬琰堂是什么东西？”

封士婕皱眉想了想：“琬、琰都是与玉有关的字，许是什么玉石店，但我问了顾，武夷府没有这个地方。”

“先不了。”邓夷宁收回目光，拍了拍她的肩，“理完赵东再说这些。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会儿。”

“别啊，我陪你。”封士婕顺手拽了拽她的手臂，“那儿有石墩，坐会儿？”

她拉着邓夷宁往林里走，两人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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