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淡淡：“可能我之前想，但现在，我不想知了。”

像是没听到她的回答那样，顾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聿靖之役，那可真是太有名了，王聿虽然名声臭了，但他的确是个打仗的好苗。你说他一个武行的乞丐，是怎么一步步走到大将军这位置上的？”

邓夷宁仰靠在车，跟着车摇晃不停，睛被蒙着，顾也看不清她的表。

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伸手将白布扯了来。

她闭着，知顾心里那些，也知他想什么，但依旧没睁。邓夷宁觉脖上一凉，心这家伙就只会这一招，除了威利诱，也没有其他上得了台面的办法。

“把睛给本侯爷睁开。”

邓夷宁歪朝向他，缓缓掀，神里满是挑衅。

顾不以为意，笑着收回剑，继续说：“上次你问我，我还真就去查了，我爹还真知你爹的事。但今日我有这个心，不如就好好跟你说说。”

他从上掏一个哨响，声音很尖，邓夷宁歪着皱眉，瞥了他一。

外面突然冲来许多人，祁王啐了一痰，抹了把脸上的血，从地上捡起一把刀，率先杀了去。

“等他们打完，你想知的，我应该也说完了。”顾收回哨，“王聿贩卖兵，导致西陵常年民不聊生，但你知他是替谁的这事儿吗？”

邓夷宁象征地开了，接住他的话：“谁啊？”

“如今的兵侍郎，刘集。”见她来了兴致，顾扬起嘴角，继续说了去，“刘集也是武行，他跟王聿是同年征战，王聿还在西陵军中混日的时候，他刘集就已经被太看中，后来直接跟着去了丘北，一步登天，混了个总督的军职——”

邓夷宁啧了一声，直接打断他：“说我不知的吧，这些都是陈年旧事，里的卷册一查，连他刘集什么时候放了个我都知。”

顾不悦地眯起，有些嫌弃她的话语：“姑娘家家的，说话真不文雅。”

“没读过书，不懂什么文雅，更何况你都把我绑了，难不成我还得当神仙供着你。”邓夷宁偏过，没好气。

顾被她这话得无话可说，结了，半晌才压绪，低笑了一声：“行，那就说你兴趣的。其实那天我听完你说的话，还真慌的，因为你说对了，我爹本就没有养那些所谓的私兵。他是替我背了锅的，要谋反的人不是他，是我。”

邓夷宁毫不意外，问：“你不怕死？”

“我都死过好几次了，可惜阎王爷不收我，没办法，本侯爷命好。”顾嗤笑，底浮一疯狂的意味，“但我得纠正你，不是五千，是两万——”

邓夷宁倏地睁开，不可置信：“什么？多少？”

她的反应显然取悦了顾，他眉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妄，于是话到嘴边就什么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