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除了打仗就是喝酒，但你没想过，钱从哪儿来的？”

鸠罗中闪过一瞬波动，却又很快沉去。药膏冰凉，涂抹在伤却又火辣辣的疼，烧得他忍不住抬手去挠。

“别动。”胥鹰轻拍他的手，“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放，崖的死就是天意，是老天在惩罚我们。”

鸠罗微微耷拉，底掠过明显的不耐，这些话他听过无数次，甚至能知他接来要说什么。他想要起，却被肩上的两只手死死住，只能破大骂：“惩罚？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信奉这狗神明，它本就不存在！也本帮不了我们什么！”

胥鹰皱眉：“这是祖上传来的，你不能胡说！”

“我胡说？”压抑的火气翻涌上来，额角青暴起，他大吼，“星宿这些本就是无稽之谈！还什么神仙，若是神仙能保佑拜古勒，那拜古勒的建址便不会在这漫天黄沙之中！阿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死！”

胥鹰脸当即一沉，脱而：“若不是你杀了公主，也不会有后面一连串烂事！”

鸠罗瞳孔骤缩，嘴角了一，随后缓缓扬起，荒唐地笑起来。他起回看着胥鹰，一字一句嘶哑：“荒唐，简直荒唐！原来你什么都知。”

胥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角抿，没否认。

鸠罗见此笑得更加轻蔑：“王上啊王上，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整整十五年，你好有毅力啊！”

“都是为了拜古勒。”胥鹰结了，哑声狡辩。

“为了拜古勒？”鸠罗重复着，“胥鹰，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查过，那个男人本不是祭台扫地的，只是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是如何来的。起初我怀疑过母后，怀疑过公主的母亲，可我找不到任何证据。”

他愣神片刻，底写满了匪夷所思，语气也由讥诮转为森冷：“原来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你才是那个杀人凶手，我替你背了整整十五年的罪孽！”

胥鹰被得发狠，怒火直冲心，斥：“胡说八！我只是想阻止奉供日，让父亲知她不成为贡品！”

“然后呢，阻止这一次有什么用，两年之后又怎么办？重蹈覆辙？你应该谢我撞破了两人的，再杀了她。”他轻笑一声，“你真的很可笑，嘴上说着阻止，可最终将奉供日从两年一次变成了每年一次，你敢说你没有被那些个老东西诓骗！”

胥鹰没有反驳，听着他的控诉，神从愤怒到痛恨，再到最后归于平静。

他的神幽，说：“我承认我信了，那你呢？为什么要一次次攻西戎，为什么宁愿牺牲这么多人也要不顾一切将西戎占为已有？”

“我是——”

胥鹰直接打断，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其实你比谁都清楚，你费劲心思想杀鬼戎女，不是想给崖报仇。但你始终不肯承认，你打不过她。”

空气凝固。

一瞬，鸠罗猛地抬手扣住他的衣襟，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