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的魏思洛突然开了：“但我倒是好奇，当年北疆为何会突然沦陷，明明背靠郅州，为何郅州没有援助，而是让丘北远赴至此？”

“作对？他本不，一个昏庸之辈罢了。”提起这个，邓夷宁瞬间变了表，“只可惜了大宣这般盛世，日后竟要给他这么一个混。”

一个勉的笑，说：“都过去了，没什么。”

郅州得知消息后，派驰援褚余府的将士却扑了个空，最后他们不得已留三千人，再次赶往常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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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怀疑，北疆生变有。”邓夷宁抿了抿，垂眸，“或许我父亲就是因为知了这些事，才惨遭灭的。”

等常郡接到消息时，已经是烛南县沦陷的第五天，褚余府抵抗的第二天。但瓦蒙也不是吃素的，料定常郡定会全力攻打，故在攻烛南县后，当即传信回了瓦蒙，增派三万大军。

瓦蒙尝到甜后，赶在消息传开前，连夜突袭褚余府。但褚余府毕竟拥有六十五万人，备四千八百名常驻军，以及千余名巡防兵。

刑自也仰天叹，说：“只可惜，我没能亲手宰了那贼人，遗憾呐！”

烛南县人不到十万，却是个十足的粮大县，几乎每家每上给朝廷的粮税都超其余各县的人标准，可以说整个北疆和郅州的军粮，都是烛南县一手供起来的。

邓夷宁被几人勾起了兴致，刚上的那醉意瞬间消散，她说：“那便话短说。”

常郡在接到消息后只能先将百姓转移，可三十万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走完的，更何况郅州山，对于老弱妇孺来说，无疑是致

刑自也摇，无论几人怎么劝说都不再开，话题没持续多久便聊到了别的事，只有邓夷宁依旧陷在魏思洛的那番话里。萧就见她神，叫了几声也没反应，旁的魏思洛轻轻推了推她，她回过神，才发现众人都看着自己。

刑自也摆摆手：“北疆旧事，不提也罢。”

颜良看向他，说：“是啊，老刑以前在北疆任职，后来才来的西戎。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踏足北疆境地了，怎料还是睁睁看着北疆落到他人之手。”

彼时的瓦蒙虽有战损，可近万人的兵力还是将褚余府屠杀了近一半人，等到常郡的驰援后，城中只剩不到十万人。

刑自也看着魏思洛，摇摇：“说来话。”

颜良沉不住气，眉得能夹死一只蚊：“陛如此重用你，却不让你彻查邓氏一案，你到底怎么想的？莫非真的要跟太作对不成？”

众人双目相对，刑自也静静看着她，半晌后轻轻呼一气，娓娓来。

烛南县共三个巡检，每人手底不到一百的巡检兵，因北疆特殊的原因，几乎一半的兵力都在南郡，故而致使瓦蒙大肆兵，不过三日便顺利屠城，拿烛南县。

邓夷宁知他的言外之意，失笑：“想什么呢，遂农的那些事都给都察院了，如今都察院在昭王手中，为邓氏翻案是迟早的事。”

萧就伸手摸了摸，试探：“那昭王和靖王是打算……”

北疆事变始于平廿二十年秋，瘟疫爆发，最先被攻的是烛南县。

瓦蒙对北疆势在必得，而攻北疆的正是瓦蒙三少主。

邓夷宁娓娓来，听得几人大为痛快，拍手叫好。

可常郡都尉怎么也没想到，瓦蒙竟如此狠毒，直接放弃褚余府的残兵，转直攻常郡。

刑自也将茶杯推到几人中间，哼一声：“还是别讲这些令人心烦的事了，听闻你杀了瓦蒙三少主，快跟我们讲讲，你是如何惩治那狗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