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不敢，只是实事求是罢了。更何况，此次丘北收征，立汗功劳的应是太殿。末将不敌獴敕，不慎中招，是太殿奋勇相救，不仅救末将于火之中，更是击退瓦蒙，顺利复土。”邓夷宁侧目，“论首功，太殿当之无愧。”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说了，就没有我想要的效果。你若是知一切，许多事就会发生偏移，只有在完全不知的况，李韶诠最不会怀疑到我们上。”

件一桩桩都超了他的想象，但冥冥之中，所有线索都指向中。也就是沧州那段时日，他不得已抛邓夷宁，回谋划，替她顺利夺丘北征战的大旗。

“但可惜的是，岐西一战你疏忽了，致使城中百姓尽数而亡，伤亡惨重。不仅如此，你还私刑滥用，剿灭了瓦蒙三少主，可有此事？”

“只有尽快推举太妃人选，才能稳住定兴和亲之事，替你在丘北多争取些时日。只是我没想到，李韶诠竟自己看对了方竹妤，致使陛不得已在当晚宣布太妃人选，否则他一旦起了疑心，定兴只怕熬不过月底。”说起这个，李昭澜也有些无奈。

李昭澜想了想，诚实地摇。

一语

“略有耳闻，听闻皇后也在其中了些手脚。”

他盯着邓夷宁好一阵，总觉她变了，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眉间原本是舒展的，却在转过的一瞬间皱了起来。

她沉思一番，猜测：“那太的婚事，也是你的主意？”

“末将邓夷宁，参见陛。”

李峥看着蠢蠢动的许仲山几人，淡淡一笑：“你这是把朕架在位之上，好似朕若并非此法解决他，就是罔顾人，就是昏庸之君了”

“放心，此事陛早有察觉，他不会有危险的。”

“原来你才是那个最可怕的人。”

李昭澜了她的额，颇为慨：“对，太后年岁已，但在杜氏的地位依旧不可小觑，皇后自是心有不甘。方竹妤算是她们俩共同的棋，不过这颗棋，最终还是落在了我们的棋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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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夷宁微微抬眸，扫过为首几人，说：“启禀陛，此次征战本就是为收复国土，都是为国而战的将士，不论是谁一当先，都是我朝英勇无畏的忠臣良将。”

“夫人过誉，都是为了百姓。”

“别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不也是你算计中的一环吗？”她倒回床上，背对他睡，没力气争辩一二。

“是，末将知罪，可末将以为这是他应得的场。陛有所不知，瓦蒙三少主生恶劣，滥杀无辜，割砍于他是家常便饭，剥才是他最喜的招式。末将以为，若是陛亲见到此等恶行，亦是会将瓦蒙三少主五分尸。”

——

“听闻此次收复丘北三城，是你率领大军一当先，不顾自安危，这才得以全而退，”李峥放折，视线落在她上，“可是真的？”

圣旨来的快，让太和邓夷宁即刻启程回复命，两人就是前后脚的功夫了早朝，环视一圈，她看见了不少熟人。

邓夷宁没说话。

李昭澜笑笑未答，转而说：“不过还有另一事，等回了宣州，真得请求夫人帮忙了。”

邓夷宁知他说的是假铜银那件事：“那你这不是把靖王殿往火坑里推吗？”

邓夷宁又问：“那靖王殿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