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教导过我，说要好好疼妻，我怎会置她于火之中。”

“你母妃打小便是个——”话说一半，卫洺觉得不对，瞬间反手一掌拍在他手臂上，“你诓我？阿走时你也不过三岁，记得住什么？你还敢糊我！真以为你是当朝皇，我就不敢打你了是吧！”

“舅父、舅父！”李昭澜躲得快，语气也带着可怜兮兮，“您也说了，我从小便没了娘，爹也不疼！如今就连唯一的舅父也不肯帮我，小侄这一生真是如履薄冰啊！”

卫洺瞪打量他，嘟嘟囔囔：“爹不疼娘不的，臭小。”

“嗯？”李昭澜没听清，“说什么呢舅父？”

“事已至此，你还想什么癫狂之事，一并说来吧。”卫洺坐，从上摸一瓶药，“护心已备好，你尽说。”

“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儿，就是想让舅父去陛那儿请一旨。”李昭澜摸了摸鼻，往卫洺旁又凑了一寸。

“亲爹不去找，找我这个舅父作甚？”

李昭澜低声，故意拖尾音，却又一本正经：“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我是母亲所生，论血脉，自是与舅父亲近些。再说了，小侄这刚从昭澜殿里来，若是得寸尺，万一他又生气，直接把小侄赶，那该如何是好？”

卫洺气笑了：“你还怕得寸尺？陛有多疼你，你自己还不清楚吗？放整个皇，哪个皇住所是直接用名字的？又有哪个皇以名封王，还不用去封地驻守的？你看看你皇兄，在枝靖府这么多年了，有曾抱怨过一句吗？”

他啧了一声，佯装不满：“舅父，说正事呢，怎么扯到皇兄上去了。”

卫洺拗不过他，但也好奇他打的什么主意。他间：“说吧，求什么旨？”

“太的赐婚旨意。”李昭澜顿了顿，收敛神，“听闻杜氏有意将吏郎中之女许给太，太后也有这个意思。但据小侄了解，这杜氏庶的女儿与清徳府通判诞一女，此女携女上月便到了宣州，为的便是太侧妃之位，无巧不成书，皇后亦有这个打算。”

卫洺一语破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让陛赐婚与通判之女，予以太妃之位？”

李昭澜微微颔首：“舅父英明。”

卫洺前一亮，觉得这个办法不是不可以，若有所思：“一赐婚，间隙太后与皇后，还能顺带缓缓公主和亲之事，一石二鸟，你倒是聪明啊。”

“舅父此言差矣，”李昭澜笑，“这叫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诗经》是让你这么糟蹋的？一天天没个正形，也不知夫是怎么教的。”卫洺被噎住了一瞬，“那你敢说，你对自己这桩婚事很不满意？”

他赶忙赔笑：“不敢不敢，小侄甚是满意，甚是激。”

卫洺思索半分，装作若无其事的换了话题：“对了，听里在传，她在临走前夜，圆了你愿？”

“连舅父都知了？看来这些老臣当真是闲得很，整日盯着我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