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勾，将那短刀挑飞去，正中自己人上。

“你娘的——”山匪咬牙切齿，从背后一，对准她。

副将闻声回，见他手中之，大喊一声：“火铳！将军小心！”

火光一闪，伴着“轰”的一声响动，一团火。

邓夷宁几乎是凭着本能躲闪，火光着她的耳朵掠过，带起一缕灼烧的胶味。小石在空中炸开，她吃痛叫声。

响声惊动了林间栖鸟，山林回。

她单膝跪地，息间抬眸，底闪过一丝狠意。火铳响的瞬间，朝她而来的还有几支冷箭，腰腹不慎中招，她吐了血，抹去上的血渍，支着剑起。

那火铳是旧制军，火力虽猛，但填装极慢。山匪正得意未久，便被她一识破。

“就一炮吗？”

愣了，手忙脚地往怀中掏火药，却在握住枪时被灼伤指尖，吃痛收回。

“这等火铳，军中早就不用了，劣等品，与你们这等鼠辈恰好相。”邓夷宁起疾冲，脚尘土飞起，剑刃带一线寒光。

山匪还来不及换刀，只觉腕一痛，握着火铳的那只手整齐掉落。那人瞪圆了，还未惨叫声，又是一刀掠过他颈。

片刻，气绝亡。

周围的山匪见状纷纷逃窜，副将几人皆受伤，几人围拢上前，气还未匀，惊：“将军——你上！”

邓夷宁垂眸一看，伤已浸透，血沿着靴蜿蜒，一滴滴落在地上。她了气，却只是抬手抹了把汗，镇定：“无妨，检查尸，即刻启程。”

副将一瘸一拐上前，布条不多，她简单替邓夷宁包扎后，余的只够两人使用。

“耽搁时间太多，副将带领一人返回大路，告诉他们小心山匪再次来袭。其余二人，随我继续前，务必要将帐营之地安排好。”

“将军，还是你留吧，你的伤比我们严重，得尽快理。”

几人迅速清理战场，山匪尸首横陈，血腥气愈发重。邓夷宁看了火铳残片，眉蹙。

旧军制械早被大宣收回，如今他们所用乃火力更猛之，山匪一般抢不到这等品，若非有人供给于他们，只怕是这辈也难见。

她一言不发，将火铳取，用布条包着放腰间，再：“别废话，我自有安排，走了。”

三人拖着带伤的，沿着山一路南，虽未再见到山匪，但也未放松警惕。天将明未明，东方隐有一抹鱼肚白。

半山是一开阔平地，靠近小溪，背山面林，地势不坏。

“就在此地歇息。”

找了木柴，三人搭起一个火堆，邓夷宁找了块石坐，半侧，解开上的布条。伤翻血，跟布料已经粘在一块，只好忍着痛撕。

火堆的烟气缭绕着冷的气味，邓夷宁满冷汗，疼得直气。

“将军——”拾柴的士兵一路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前方有蹄声，人数众多，不知份。”

邓夷宁迅速将布条重新往伤一缠，起：“熄火，隐蔽。”

三人迅速散开，蹲伏林间。火堆被覆上泥土，只剩一黑烟在空气中飘散。

蹄声渐近，沿着山呼啸而来。片刻之后，十余骑兵冲林，暴在阔地之中。为首是个着甲胄的男人，腰佩刀，背后还有把弓箭，看不清面容，但想来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