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工这账

李昭澜是在三人抵达沧州的次日赶来的, 邓夷宁已经将州衙上查了个遍，除了还未归来的两人，别的倒是并无异常。

赶回中也并非要之事, 他也不知陛心里想的是什么，平日里素来不让他手朝堂政务，这次竟不远千里让传周公公亲传谕, 命他即刻回，着手工之事。圣旨一, 卫洺便急忙让人送信于昭澜殿, 约在国公府一见。

“简直胡闹，太后糊涂就算了, 陛怎也……”卫洺怒极反笑, 万般火气化作一声自嘲。

相比之，李昭澜倒是显得平淡许多。

“工侍郎的位置空缺多久，东就惦记这个位置多久, 有动作倒也正常。可这位置如手山芋, 姜衡思之死虽已查明, 但明人都能看，陛只是想息事宁人，所以这耳旁风定是故意为之。倘若此事定要我接手, 得益的只能是慈宁和东那位。”

卫洺来回踱步：“此事并非三言两语便能撇清系, 那工尚书与姜衡思素来不和，你此时接手，必定会落他。加之月是先皇祭祖，皇陵修缮近在前，殿万万不可答应！”

李昭澜哪能不懂得其中的理，可他面对的是不可违抗的圣旨。

有苦说不, 说的便是他如今的境，几番郁结堵在心，到来也只是缓缓勾起角，似笑非笑：“今年皇陵修缮有青禁台的僧监工，更何况只是修葺外墙，此事倒不必过于担忧。只怕此事途中现意外，而我又刚接手工，东有心阻我，不得不防。”

卫洺到底是心疼他，苦笑着给他了主意：“殿万不可太过挑，如今局势动不安，东岌岌可危，太后娘娘还琢磨着靖王妃的人选，说是看中了万家小女。这万家在朝堂里虽算不上大国功臣，可与杜氏乃多辈的姻亲关系，若真是被靖王娶了万家小女，你兄弟二人在这中怕更是举步维艰。”

李昭澜起扶着他坐，让卫洺缓了缓心神：“舅父不必担心侄儿，此事我自有定夺，只是还有一事侄儿恳求舅父相助。”

“但说无妨，殿所言，老臣定尽力而为。”

李昭澜想了想，：“工在上元节得款五千两，用于筑城四街十九巷的灯会事宜，但据我的人查证，灯会修葺所用不止五千两，而是足足六千三百五十两。这多的一千三百五十两，称是工私库的旧银所垫。可工私库在去年年底上呈的公文之中不足六百两，差值颇多，但还是批报了他们的文书，补足银钱。而今日我去查证时，账册之上并无这一份银钱。”

“明白了，我这就去将这账册补足。”卫洺双手握，了然于，“丘北前几日急报，军饷不足，此番正好借事清空私库，查清账册去向。此事我让兵在背后推波助澜，工这账，跑不了。”

李昭澜沉，半晌后说：“为何不让牵？尚书查证，岂不正好，又何必多此一举。”

“我与那兵尚书有些瓜葛，正好借此打压一番。加上兵事宜是东那位掌，边疆接连失守，倘若此时兵再大，银坊一事也正好有个查证。”

到底是混迹官场的老人，李昭澜倒是真没想到这一。他想着，思虑片刻还是问疑虑：“是他与姜衡思一事？”

“刘集与姜衡思乃同科士，二人又是同年任职兵和工，只是刘集升得快些，成了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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