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打趣了。”周肃之看向树底的人，“如何，他可全盘托？”

“结果……结果那日在河堤发现尸首，我觉得那姑娘十分熟，回去细想才惊觉是那日躺在木车上的姑娘。但我真不知人是死的，那姑娘脸苍白，但不至于死人那般惨白，我这才没过多怀疑。之后砍完柴就回去了，也没往上游河那边走。事就是这样，我真不知那人是个凶犯。”

那人听见周肃之叫这女人的称呼，脸一就变了。

“那日赶巧，我抄小时见到一推着木车的男人，鬼鬼祟祟很是奇怪，安达乡人不多，乡里乡亲的互相认识，但我确定此人一定是外乡人，所以叫住他。他说自己是路过的外乡人，家中重病不得已去沧州求医，还给我看了木车上的人，确有一面苍白的女。”

周肃之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还真是听话，可以留你一命。这是安达乡住在田农的儿，就是这小给抛尸之人指的位置。”

不知，周公并未告知，婢也不敢多嘴。”

邓夷宁应，转看向季淮书。

“好的好的，我一定说。”男人看向邓夷宁，里满是恐慌，“那日我起得早，是家里的柴火不够，本该是前一日上山砍柴，我偷了懒，怕被爹娘责罚，谎称柴火砍了但放在山上，这才早起上山。田离上游的河不近，但有一条充满枯枝的小可走，能节约近两刻。那条不好走，尖刺毒蛇一大堆，若非迫不得已，没人会走。”

周肃之回来时，那男人被捆在大树，嘴里着一团麻布，见他时神格外激动，直呜呜个不停。

今日回遂农并非他一人，车还绑着一个男人，麻袋着，看不清五官。周肃之丢车就赶去了县衙，车夫清扫车外时，那男人突然动了一，给车夫吓得半死。

“周公，别来无恙啊。”

邓夷宁沉少顷：“当时可有看清推车人的面貌？”

“我没注意，因为木板上那姑娘被他推搡了一都没醒，我全注意那姑娘去了。但我看见他右侧靠近太的地方有一块黑的斑，还大的，两鬓有几白发，胡须也有白，听音确实是外乡人，起初我跟

周肃之这几日在安达乡并不好受，负责此事的本就是季淮书这个大理寺卿，百姓虽不懂官职大小，但也分得清谁有官谁无官，他一个无名无分的小百姓来这桩大案，百姓自是不待见他。

一气说完，男人缓了缓神，见众人都没反应，急了：“真的！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认识那人，就见过一次！”

他一把那人中的东西，盖在他上，：“说吧，把你跟我说的，一五一十地告诉前这二位。”

“死鸭嘴，非说得见你才肯说话，还说我们是劫掠他的贼匪，扬言要去官府告状呢。”

“他说是要去沧州，可这方向分明是朝我们安达乡而来。上游河有一木桥，过了木桥就是曲德县地界，虽说与沧州方向相反，但沿着曲德县官往回走，定能早日到达沧州。那姑娘脸却是白得吓人，我多看了两，也就没再怀疑，便给他指了上游河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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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受不了什么白，但百姓都是一问三不知，只说这事得告诉官府的人，他无权手。好在季淮书临走时将自己的腰牌留，这才畅通无阻在安达乡大展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