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农这街都快被她踏烂了，愣是生生到戌时三刻才推开院门。绕到书房和厢房一瞧，都燃着烛火。而她鬼鬼祟祟的模样被丫鬟瞧见，刚想声询问，被邓夷宁上前一把捂住嘴。

“小厨可还有吃的？”

丫鬟一愣，连连，不清王妃这是唱的哪一。

小厨有李昭澜带回的糕，丫鬟说给她碗面条，邓夷宁大手一挥让丫鬟退了去，自己在小厨叮呤哐啷捣鼓起来。她不善厨艺，每日的材都是人一早去采买，此时也不剩些什么，似乎除了面条就是的糕。她一手叉腰，一手扶在灶台上，小嘴歪着，也不知在思索什么。

“什么呢？”

后突然冒的声音吓得邓夷宁一激灵，她捂着慢慢转，骂骂咧咧：“人吓人吓死人，殿连这等理都不懂吗？”

见她着气，李昭澜站在原地愣了一瞬：“不好意思，没想你在神游，我的问题。”

邓夷宁没好气：“你怎么在这？”

“方才房门瞧见丫鬟从小厨来，可油灯还燃着，以为是疏忽忘了，这才来看看，没别的意思。”他看见灶台上敞开的糕盒，“你是……饿了？”

邓夷宁：“还饿着呢。”

李昭澜皱眉：“银两呢，都光了？”

“没，单纯忘了吃。这厨房味重，殿贵，还是先离开吧，我自己能行。”

李昭澜上前一把捞起她的手，牵着她就往外走：“让人去，有事同你细说。”

依旧是那间书房，那张木桌，那壶茶。

三人将粪夫的事同她说了一番，邓夷宁也同步了那男人的信息给他们：“上月十五夜，有人见疑似赵振之人在衙门杀了个女。”

“时间对不上，那女不是舒梅。”

邓夷宁，嗦了面条嘴里：“没错，而且那人并未看清两人的脸，也不能确定动手之人就是赵振。那人瞧见赵振收东西时，可有说是哪日？”

李昭澜摇：“那人说记不清。”

“对了，”邓夷宁又喝了茶，“我见的那人称，赵振常常在衙门过夜，可上次我们询问他并未告知，难是刻意隐瞒？”

“未必，上次也只是问了与舒梅相关的事宜，他本人的事都是私调查得知。”季淮书，“但据我所知，各地衙门每月有月册上缴知府，这等数据关乎当地营生税收等百姓大事，不得虎。他们每到月底都会在衙门加班加赶工，若赵振都是在临近月底常住衙门，倒也说得通。”

“这——我也没细问那人。”邓夷宁大手一挥，“无妨，明日我再去会会那人，定是问个落石。可若赵振当真在上月十五理了一女尸，为何当时翻找失踪人登记簿时，未能找见在那之后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