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书见他苦恼，替他了个主意：“那日切磋前，我瞧着将军盯着我的佩剑迟迟离不开，殿若是想哄回将军，不如就送一把上好的玄铁佩剑，就算不能日日佩街，放在屋观赏也甚是不错。”

院狭小，尚且摸不清路，这才打翻了一桶粪。”

“。”

“放心，今日前来不耽搁你事，那日你质问我，如此上心此事可是别有用意，那日并未回答你，今日特此前来只为告诉你，我的答案——”邓夷宁侧走一步，目光盯着台上飞扬起舞的姑娘们，“是

“是我失言，殿莫怪。”季淮书立刻起躬行礼，连连致歉。

那老鸨远远就瞧见邓夷宁站在芙仙院正厅之中，满脸的无奈与厌烦，可还是一扭，腰肢摇曳，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意，语气却得像是抹了：“老嬷携芙仙院众多姑娘拜见王妃，王妃亲临乃芙仙院福分。”

“玄铁剑？季寺卿还真是狮大开。咱们昭王供在里的那把便是玄铁所铸，那可是圣上亲赐，哪有季寺卿所说的那么容易。再者，你这把铁所造剑能成功已是不易，也不知浪费了多少铁，搁在你上真是暴殄天。”周肃之鄙夷地看着他，若不是上次他有伤在，二人比试定是他占上风，说不定还能将他打个落。

李昭澜倒是将这话听了去，琢磨着要不直接回将那把剑取送她。周肃之见他如此表，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打断他的思绪。

她一离开，周肃之就地凑近李昭澜，嘴上也没个把门：“你又吻将军了？”

“无妨，都是随一言，本王自不会放在心上，但周公所言不错，是我思虑迫切，竟忘了她份特殊。”李昭澜不知想起了什么，竟对着周肃之笑了一声，“你今日倒是思绪捷，我二人成婚不久，将军确实从我这讨走过一柄短刀，但那短刀也只比军中所用枪械好上一些，只是样独特了些。等回宣州，倒是可以让中铁匠锻造一柄贴利刃傍所用。”

周肃之吃了个闭门羹，摸着鼻后退至原位。

邓夷宁神躲闪：“不必，我想再去一次芙仙院，此地以女份不惹，晚膳不必等我。妾劳累半日，加之刚洗沐，此时困意来袭，便先行告退，告辞。”

邓夷宁冷笑一声：“客的话就免了，那日气势汹汹，今日倒一副温顺从容的模样，怎么，后悔当日对我说那些话了？”

老鸨的神瞬间暗了暗，脸上的笑意微微僵，旋即又换上一副殷勤模样，凑近两步：“王妃说笑了，当日是老嬷的不是，但今日绝非当日之意，还望王妃谅解。只是老嬷不知今日王妃前来又所为何事？那日老嬷已全权相告，早已没有什么隐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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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首饰也不喜衣裙，也不能就送糕吧？”李昭澜喃喃自语。

“别听他说，若你真给将军一把玄铁剑，你让太后娘娘怎么看她？铸剑造反还是？什么馊主意，万万不可。咱们私唤一声王妃将军已然有违行规，更别说她一女行有丫鬟相伴、侍卫相护，还得佩剑街，难不扎？若被有心之人瞧去，污言秽语传中，传太耳里，太后娘娘耳里，你让她怎么活？她能活吗？”

三人在房中聊得火朝天，邓夷宁抱着被呼呼大睡，等她醒来时，家中果真没了那几人的影。她换了女儿家的衣裳，打扮得漂漂亮亮，领着李昭澜留在枕边的令牌前往芙仙院。

李昭澜在外的名声虽臭，可平心而论，他在婚之前都未拉过那些姑娘的手，昨夜之举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而今她如此派，定是生他的气。

三人之中也就李昭澜有了婚，其余两个都是老光一个，别说娶妻了，就连亲近的姑娘都没有。季淮书那桩婚事也遭到对方姑娘的反对，说是打死不嫁，他本人倒是不言不语，全凭他叔父主。

“此事与本王，王妃今日且在家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