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旬，脸上粉扑得极重，说话时嘴角牵着一丝殷勤：“回官爷，是的。不过大人想找舒梅，此地怕是行不通了。”

“为何？”

“约是半月前，舒梅同家告假，称家中老母重病而亡，需回家吊唁三日。”老鸨咽了唾沫，搓搓手，“她平日里乖巧懂事，每月的上缴月钱也不拖沓。家想三日便三日，准她回了家，哪知今日她还未回芙仙院，可让家疼死了，一个个的都不省心！”

“都？”季淮书神陡然一凝，“还有谁？”

老鸨见说了漏嘴，面上勉挤个笑来，嘴一撇，拿手帕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拂了两：“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的慧，这舒梅不是第一个跑的。上月月底，还跑了一个姑娘，也是个人坯。也就是家心，她们只要哭哭啼啼的就受不了，说什么都答应。”

季淮书追问：“是吗？你答应什么了？”

“大人，这勾栏之事，还能是什么啊？自然是伺候上哪家的少爷便多条活路罢了。”老鸨讪笑一声。

季淮书再问：“那这位姑娘是为何离开，你又为何同意？”

“这……”老鸨的神飘忽不定，在李昭澜上来回瞟动，邓夷宁扯了扯他的袖，一脸狐疑。

被盯着的李昭澜也很疑惑，老鸨所说之人定是失踪的映冬，可他并不记得自己在芙仙院外见过映冬。于是他换了表，冷冷地看向老鸨：“别吞吞吐吐的，说。”

“王爷，这……”老鸨说了几个字，又一脸不安地看向邓夷宁，见她也是一脸严肃，咬咬牙狠心开，“家当时也没细问，她哭的厉害，断断续续听见说是王爷唤她，家想着是伺候天家之人，还生怕耽搁了她的事儿，二话不说便应了。”

李昭澜垂睛：“本王唤她？为何本王不记得此事？”

“确有其事！”老鸨急得声音都抖了几分，“家不敢胡编造，若是说错一句家愿遭天打雷劈！”

季淮书笑着扫过李昭澜沉的脸，一旁的邓夷宁好似看闹不嫌事大，挪了一步靠近季淮书，二人同款姿势看向李昭澜。

“本王与王妃琴瑟和鸣，怎会是你中所言的这副勾栏派。上次本王来此寻那位姑娘也是有事相问，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关系。你可要想清楚了，那姑娘到底说了些什么？”

季淮书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这番话的意思是他见过那个姑娘，还带着自己的王妃一起来过这芙仙院。他转又看向邓夷宁，表变化莫测，最终只是了个意味的。

映冬离开那日是个天气不错的午，那日芙仙院格外火，来了不少的新面孔，院里所有的姑娘都被叫了去，只有映冬呆在房中迟迟不肯面。老鸨那日是有些生气的，风风火火地闯房间，瞧见她不同往日的俏模样，火气顿时消了三分。三分气刚消去一半，就听映冬说要外，今日不接客。

这气去得快来得也快，刚想发火映冬又开了，称上次来的王爷派了辆车来，说约她见一面。老鸨自是不信，叫人去查探一番，门果真停着辆宽敞的车。夫一的穿着妥贴得当，连凳都是黄澄澄的，都不用上前询问便知不是普通人家。

老鸨听闻笑开了，谄媚地看向映冬，好话不断。可说来说去都是让她好生伺候王爷，若是真被王爷看上也不要忘了芙仙院的人。

老鸨咽了气：“后来她上车离开了这里，别的家也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