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桦连忙上前。

“废！”李韶诠大手一挥，桌面品一扫而光，“你们倒是活菩萨，显得孤是个阎王爷了。怎么，留他一命是能指望他给衙门卖命？还是说能替孤坐稳这太之位？荒谬！”

李韶诠忽地走到他背后，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啧了一声。司徒桦的背上爬着一凸起的疤痕，在烛火的映目惊心。

邓夷宁摆摆手，不愿与他争辩个明白：“罢了罢了，既给了这么多钱，那就让他们顺便去查查陆英在什么。”

“殿万万不可！太妃应是天资聪慧、才绝过人，小妹从小便是痴人，不论是家世还是才智，赶不上殿万分之一。如此愚昧之人若是成了太妃，属斗胆一说，东威严何存！皇室脸面何在！”

李昭澜略显心虚地为自己开脱：“人家事总有些自己的理由，说到底我们也是求人办事，何须要求一个许诺。”

无

“你在教孤事？”李韶诠一步步走向他，微微抬望着他，似是不满他的，“孤以前怎么不觉得，你竟比孤还要半分，跪。”

李昭澜挑眉：“你不自己查了？”

东。

李昭澜被呛了一声：“将军这是什么说辞？本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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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桦双一弯，稳稳跪在李韶诠面前，依旧低着，李韶诠看不清他的表。

李韶诠站在他面前，居临打量跪着的司徒桦，脸上浮现不寒而栗的笑意。司徒桦沉默半晌，终是放佩刀，伸手解开腰带，一层一层褪去上衣，最后一件不剩。

“我打你都还得找个适当的理由，他们收了钱难不应该许诺一个期限？”邓夷宁气得嘴角直。

“司徒桦！”李韶诠大吼一声。

“孤又没什么，你何必如此慌张。再说，你不愿与孤的关系再亲近一些？若是小妹成了太妃，你与孤可就不是主仆关系，届时你便是孤的妻兄，何乐而不为？”

李韶诠缓缓直起，整了整袖袍，像是终于了气，转踱回案几后。

“你那养在小院的妹妹，还真是与你有几分相似，不过她比你好看一些，若不是脑有问题，孤的太妃也未尝不可。”

“怎么，你连孤的话都不听了？”李韶诠抄起一个砚台砸向他，正巧砸向司徒桦的右肩，后者稳稳不动，连半分声都未发。

“去吧，把那个废也带走，孤看着碍。”

司徒桦躬一侧，并未立刻动。

李韶诠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随后住他的，往上一抬，司徒桦整个跟着往后一仰。

司徒桦吓得冷汗涔涔，连忙往后挪了几步，慌张低认错：“属知错，小妹全然不知属所之事，还请殿放过小妹，属愿为殿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为了保护妹妹，不惜如此贬低妹妹。

“脱了，看着我。”

“这疤、这、还有……这么多疤痕，孤竟罚过你这么多次？”他低笑声，笑得司徒桦一阵发麻。司徒桦的背脊一阵颤动，却没任何言语，连呼都放轻了许多。

“你肩上这疤，孤记得当时饶过你，为何会如此严重？”李韶诠一指在他肩胛骨上一极的斜痕上，“怎么，故意卖惨博孤的同？”

邓夷宁被他的诡辩气得直翻白，一边惋惜那百两黄金，一边憎恶那南雁楼不人事：“要这么多钱也不怕撑死自己，都多少天了，这钱是未免也太好赚了吧，他们就没给殿许诺一个期限？就这么白白等去？”

司徒桦躬立在一侧，脸上是半张面，看不表。

作者有话说：

他说着，语气忽然变得狠厉：“记住了，你的命是孤给的。你若有一日动了别的念，孤便要你连命一起还回来。”

司徒桦隐隐吃痛，说：“殿，属以为此事不妥。”

李韶诠站在他后，手掌压在他的肩，微微俯，几乎要贴在他耳边，那语气像是在聊家常：“你既是孤的人，在孤脚爬过一遭，就该记清楚，日后哪怕爬也得向着孤爬。”

便值得五百两，有何问题？”

“你都给这么多钱了我还查什么，那不白瞎了吗？睡觉去了，别烦我。”邓夷宁理直气壮地说完，打了个哈欠，也不回地往屋里走。李昭澜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半是好笑，半是叹息。见女人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这才收回神，走殿，往南侧走去。

李韶诠今日刚理完政务，还没等气，就听才来报称遂农传信，说是有人在遂农发现了南永州来的假铜板，一共五枚，现已全上缴。那才呈上铜板时，李韶诠正气得不轻，只因衙门并未将使用铜板之人灭，而是留了人一气。

李韶诠咬牙切齿：“去查，去把那个人找来杀了，顺便看看有谁得知此事，统统杀了，一个不留。”

他缓缓抬望向李韶诠，对上那人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