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坐不住，写写停停，时不时扭、瞟窗外，有人看着才算踏实。

“胆小鬼，不去拉倒，我们自己去！”

嘉怡安安静静趴在桌上，小手攥着铅笔，一笔一画跟着写，半不闹腾。

“那是王大爷家茶园，他凶得很，上次还追着我骂，我不去。”

张慧收拾好桌上的书本纸笔，叮嘱两个孩在屋里玩，自己转往厨房走去，烧火煮饭。

等笔画练得像样了，又握着兄妹俩的手，教他们写自己的名字。

到了午，俩孩睡醒就往外跑。

旁边跟来的小不小声嘟囔：“我也学了，好难。”

嘉乐立：“好！上午学，午玩！”

虎对写字半兴趣都没有，摆摆手就招呼众人。

“嗯，好了！”

嘉怡一笔一画写得认真。

写了大半晌，嘉乐先撑不住了，眉皱着：“妈，一直坐着好累啊。”

“走，去坡上摘茶耳去！这会儿茶树刚冒来，得很，运气好还能找到几个小茶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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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一脸惊讶：“写字？那难不难啊？”

她握着嘉乐的手，带着他慢慢写，每写好几个字就夸一句，帮他收住心神。

不知不觉，天彻底暗了来，墙上的挂钟“当当当”连响六，已是傍晚。

“这是你们的名字，要记牢，写得端端正正的。”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稍大些的男孩往后缩了缩。

张慧放笔，跟他讲理。

“行了，今天就学到这儿，睛该歇歇了。字要一天一天练，不急这一会儿，明天咱们再接着学。”

说完就拽着嘉乐和嘉怡往前跑，另外两个小的连忙跟上。

嘉乐倒是听得用心，可像了钉，写不了两个字就扭一扭，一会儿挠，一会儿偷瞄窗外，总静不久。

“嘉乐，写字要沉心，一笔写好再写一笔，坐正，不然字写歪，睛也该熬坏了。”

嘉乐一听能休息，立松了气，麻利地从小凳上来。

一看见嘉乐来，虎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张慧也不恼，伸手住他的肩膀，声音放得柔和。

嘉怡也跟着。

“嘉乐，你病好啦？”

嘉怡则乖乖把铅笔摆好。

虎顿时脸一沉，有些不兴。

刚到门，就见虎带着几个小伙伴已经站在院边，正探探脑，想又不好意思。

嘉乐挠挠：“有的难，有的不难，我妈教我写名字了。”

那男孩站在原地，看着几人越跑越远，犹豫了几，终究还是跺了跺脚，跟了上去。

“徐嘉乐，徐嘉怡。”

嘉怡认认真真地描，字迹虽，却工工整整。

“在家写字。”

“这两天在家啥呢，都不来？”

“等以后上了学，一整天都得在课堂坐着，比这还久。现在先让你们适应适应，就上午学半天，午去玩。”

她一边写一边念。

嘉乐也想学，可写着写着又要分心，张慧便敲敲他的本，提醒他专心。

张慧伸手了两个孩的。

第二天一早，张慧照旧陪着两个孩在八仙桌前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