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一趟车送走，他就守在摊旁，一边照看蒸笼，一边等着一班车过来。

这一等，就等到了八多，第二趟途班车才慢悠悠了路。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他心里稳当多了，上前照旧给司机和售票员递上包。

两人尝了都夸好吃，又特意多停了几分钟，车上乘客陆续来买，他又卖了不少。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路边的门面一家家开了门，路上上班、赶集的人也多了起来。

有人闻着香味停住脚，过来买上两个尝尝。

一个骑车路过的男人停在摊前：“包怎么卖？”

“纯三一个，猪油渣两五一个，素的和豆沙包都是两。”

“来两个白菜素的，赶时间。”

“好嘞，给您包好。”

旁边刚开门的店主也凑了过来：“闻着香啊，给我拿个纯、一个猪油渣。”

徐文心里一算：的三，猪油渣两五，加起来五五。

他刚想开说“要不您再加一个凑个整？”可话还没说，那人已经掏钱递了过来。

徐文也就不再多说，麻利地把包包好递过去：“您拿好，趁吃。”

其间还有几个货车司机路过，停车各买了好几个，说是带着路上吃。

就这么断断续续卖着，他还没等到第三趟车，蒸笼就已经空了。

抬一看，时间刚到九。

徐文望着空空的蒸笼，心里那踏实劲儿，别提多舒坦了。

第一天摊，没等齐三趟车，就早早卖了个光。

他骑着三车刚院门，张慧一听见声音就从屋里走了来。

她嘴上没说，心里却一直悬着。

虽说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可毕竟从没正经过生意，到底好不好卖，她半底都没有。

一看见徐文脸上那藏不住的喜气，她那颗提着的心，瞬间就落了地。

婆婆刘红梅也跟着从堂屋来，上前一步就问：“咋样啊？卖得顺不顺？”

徐文笑得嘴都合不拢：“娘，放心吧，全都卖完了，一个没剩！

回来路上我还特意去了摊，又买了三斤回来，给明天备货。”

刘红梅一听，当即松了气，连连：“卖完就好，卖完就好！没白起那么早。”

张慧走上前：“你饿不饿？锅里还温着粥，再吃？”

“早上门前吃过了，不怎么饿，我再喝碗粥就行。”

徐文把三车停稳，把刚买的先拎厨房放好，这才屋喝了碗乎粥。

夫妻俩这才一起动手，把车上的蒸笼、煤炉、零碎家什一一搬来。

张慧端着蒸笼去井边仔细洗净，搬回厨房门的台阶上沥，净又妥当。

徐文把煤炉挪回厨房，收拾得整整齐齐。

徐嘉乐牵着徐嘉怡也凑了过来。

“爸，你早上去哪儿啦？怎么没跟我们一起吃早饭呀？”

徐文望着两个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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