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笑：“阿娘年纪大了，练不了呢。”

宋茜茸却笑着说：“阿嫂若是想练，也是可以的。健，不分年龄，只是时间可以缩短些。”

“真，真的？”付麦枝不敢置信。今早上她在灶房偷偷看了两孩们的训练，只觉得每个动作都非常不一般，怕宋茜茸误会她偷师，都没敢多看。

“真的，阿嫂只要得时间，便和我们一练就是了。”

“好，好。”付麦枝抓着馒的手都在颤抖，“多谢宋大夫。”

朝过后，学徒们要上课，宋茜茸安排了一间厢房当课室，由张瑶、张杏和林月圆三人教她们识字，从三字经开始。起初写字也不用笔墨，每人一块沙盘，拿树枝在上一笔一划地写，写完抹平即可。

这些学徒从前哪里想到过，自己有一日也能有机会识字呢？是以每个人都学得十分认真，即便三位小夫说“少间复来”，叫大家休息一刻钟，但大家仍拿着沙盘习字。

张瑶看着屋里一动不动的学徒，无奈地说：“阿曾教过我们，张而不弛，文武弗能也；弛而不张，文武弗为也。一张一弛，文武之也。意思是什么事都要适度，不要走极端。劳逸适度，才能学更好。现在，都停手中的字，去玩一会儿吧。”

众人这才放沙盘，陆续走课室。

苗甜甜和林巧巧围着林月圆，悄声说：“阿圆，方才你教我们读书时，那模样，我都没敢认你，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孙琴也凑过来说：“怪我阿爷时常在家说，宋大夫是那什么女中巾帼。你们都这样厉害了，不知她得如何了得。”她阿爷便是村孙桐生。

林月圆笑着说：“你阿爷说的应该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孙琴睛亮亮的，“也不知宋大夫什么时候能给我们上课呢。”

“等你们学完这些基础识字，二嫂就会来教你们了。”林月圆也笑，“你们好好学，以后就不用总说羡慕我了。”

每日午，则是学辨识药材、理药材。林月明也会着大肚来教大家，她行动虽有些迟缓，但神极好，说起药材来是。

有了这群学徒的帮忙，许多药材加工很快便完成了。她们虽是生手，但年轻手巧，写东西快，活又细致，还真帮了不少忙。不到半个月，护肤品便了来，分装到瓷罐里，送到了县城。

宋茜茸把这一批产品送到了香饮铺，请王三凤代为给之前预定的客。

她再三叮嘱：“一定要跟她们说，先在耳后试用，等上半日工夫，若没有发红发，再用到脸上。每个人的肤质不同，再好的东西也可能有不合适的。”

王三凤应了，笑：“宋娘真是心细，连这个都想到了。”

宋茜茸正：“这不是心细不心细的事，是怕有人用了不合适，反倒怪我东西不好。你帮我把话带到，了事我负责。没带到，了事你可得担着。”

王三凤听她这么说，也不敢大意，专门找了一张纸，把注意事项写了来。

宋茜茸这才略微放心。

自从学徒们来了后，林月圆和张瑶俩在诊室的时间少了许多。沈玉珠几次过来，都只看到了宋茜茸和白芷母女在，只得悻悻回去。

夜里，她和林青枫抱怨：“也不知二嫂收那么多半大孩什么，还专门请人饭给她们吃，叫阿圆几个教她们识字。这么多人，得费多少粮啊，开善堂么？”

林青枫心思不在这上，只糊应了声“二嫂自有计较”，便压着人开始了另一。

沈玉珠虽气恼，却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