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禾忙解释：“路上耽搁那么久，今儿晌午前才到的。原本打算即刻就回家，萧大哥让我吃过饭，等他清好货再走。那些药材毕竟是我护着的，他要检查也合理，我便应了。”

去的时候运气好，一路平安无事。可回程时，商队走到山最窄的那段，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工夫，忽然从两侧林里冲二十多个山匪，手持刀 ，将商队拦腰截断。

宋茜茸瞪大睛：“他伤得那般严重？看来你们这一趟凶险异常。你细细说。”

说罢又白了他一：“一走好几个月，也不见写封信回来，平白让人担心。”

宋茜茸被他亲得，推了推他脑袋：“行了，别腻歪了。”

林青禾呆了呆，心虚地摸了摸鼻：“是我的错，次一定记得写。”

“亏得你备的金疮药多，药效好。”林青禾认真，“若不是提前在每辆车上都放了急救包，那日恐怕不止死三个。萧大哥也说，你那金疮药比他在药铺买的，止血快，愈合也快。”

他声音忽又有低落：“原想着要赶回来陪你过中秋的，可惜……”

宋茜茸沉默片刻：“商队……可有人死亡？”

宋茜茸闭上睛，呼一气。

“那些匪贼专挑商队手，有备而来。”林青禾语气平淡，“我护着一车药材，砍倒了一个匪贼，又来了两个，这刀就是那时候挨的。当时，一个匪贼从侧面偷袭，我正应付着前那个，躲得慢了些，被他划了一刀。”

林青禾耳尖通红，双叠，随手将桌上的账册挡在前，姿势颇为尴尬。过了好一会儿，他平静来，这才开：“路上遇到了山匪，被砍了一刀。”

“那就欠着吧。”宋茜茸轻哼一声，“记住了，你欠我一个中秋，明年记得要还。”

“后来呢？”

“那当然，那可是我……我父亲亲手研制的方。”宋茜茸略有得意，话锋忽然一转，“你们什么时候到丰田县的，为何不早回家？”

他说得轻描淡写，宋茜茸听得心惊。

“后来，后来我们全歼那波匪贼。商队也有近二十人，个个都是好手，倒也没吃太大的亏。”林青禾顿了顿，“萧大哥伤了左臂，阿硕伤得最重，肚和大都被砍了，血了一地。我们只好找了个最近的镇歇了十日，等伤稳了才动。”

药箱，你再和我好好说说是怎么受的伤。”

宋茜茸狐疑地看向他：“那你是如何得知我在这儿的？”

说罢，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还算受伤轻的，阿硕迄今还起不来床呢。”语气里竟带了些得意。

林青禾默然片刻，：“有三个。”

林青禾便也不再隐瞒，将事从到尾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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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远门，完全没想起来还

林青禾笑：“说来也巧，商队有个兄弟在街上买了吃回去，跟我说仿佛在香饮铺门看到了你，我便赶着过来了。”

裕湘府与白郦府相邻，两府界有一片山，叫望天岭。岭上地势险要，树木茂密，横跨两府，两边官府都不大，渐渐成了三不的地界，常有山匪没。

他觑到宋茜茸的神，赶说：“那匪贼也没讨到好，被我一刀杀了。”

“还，必须还，”林青禾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嘴边亲了亲，“往后每年我都陪你过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