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着手指，一样样地数：“得提前演练接生方案，得准备生产时要用的产药止血药参汤，得备好工……”

自那日以后，宋茜茸闲暇时便专心研读钱婆婆给她的几本册，又朝纪桂英打听附近村镇的几位稳婆，而后带着张瑶，携礼登门拜访，虚心求教经验。

钱婆婆叹：“双胎确实更易难产，大人也伤元气。且双胎中的孩，也往往比普通孩看着弱些，照顾起来更费心力。我曾遇到过一个产妇，一个来时还顺利，另一个横在肚里，等费尽心力来后，孩已经闷得面青紫，救不回来了。”

钱婆婆仔细诊了脉，又上手摸了林月明的肚，眉微蹙，良久才：“我经手过不少产妇，但双胎的经验也不算很足，依脉象和腹形来看，确实疑似双胎，且可能颇。”

钱婆婆看着她整日忙忙碌碌，不免心疼，劝：“千里之行始于足，非一朝一夕之功。你莫要太过忘我，自己也要。”

宋茜茸起，朝钱婆婆行了一礼：“阿婆，谢谢您。”

见宋茜茸神严肃绷，钱婆婆又放缓语调：“阿茸，切记，生存过程虽凶险，变数也多，但医者必须稳定心态，好万全准备。若连医者都慌了，产妇又何来的信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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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茜茸见过的产妇少，赶叫来钱婆婆，请她来把关。

她只恨自己前世不是科班医学生，虽听过产钳、胎引之类的工，但完全不知什么样。

顾云岭又惊又喜，咧着嘴呵呵傻笑，又似想起什么，说：“幼时听阿娘说过，我有两个舅舅便是双生，兴许家中是有双胎渊源的。”

她又着前世的习惯，画了表格，把产前、产中、产后可能现的形一一罗列，再针对林月明每次产检的况，推测可能遇到的危险，提前准备应对方案。

宋茜茸看着他们夫妻喜的模样，心里一面为他们赶到兴，一面却觉得沉甸甸的。双胎生产，要比单胎凶险得多啊。这个时代没有剖产，没有胎心监护，没有现代产科的一切保障，万一……她不敢想去。

宋茜茸却笑着说：“阿婆，我真没事儿。我日日早起习武，比常人康健得多呢，您不必太

林月明连连应是。

钱婆婆看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无奈摇：“阿茸，你自令尊习得医术，底不比大医馆里的坐馆大夫差。我送你的那些医书和手札里，记录了不少应对难产的方，比如蟹爪汤、疗儿散，以及一些偏门的手法。这些都是前人传来的经验，关键时刻能救命。你再去细细研读，若有不懂再来问我。”

宋茜茸心一，攥拳：“不行，阿婆，我不能等着。我得提前些准备。”

她找个空闲，去找钱婆婆说悄悄话。

林月明一听，立刻笑开了：“双胎？那敢好！我说怎么胎动那么频繁，原来是有两个小家伙在肚里打架呀。”

“那便是了。”钱婆婆微微颔首，“好生养着吧。支撑得住的话，就多走动走动，往后也好生一些。”

纪桂英一个察觉到不对劲，悄悄跟宋茜茸说：“阿明这肚，是不是比寻常的六个月更大一些？”

她确实得到了不少民间偏方，比如，产妇因缩无力导致难产时，可取七粒蓖麻仁捣烂成泥，分为2份，分别贴于双足涌泉，产后洗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