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你这混小，怎么大中午的才把人带回来？我这把老骨等得脖都酸了。茉茉，快屋。”

一句亲昵的“茉茉”，一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许语茉跟着走去，老爷笑呵呵地从桌上拿起一个系着红绳的艾草香，放到她手里。

“端午香，图个吉利。爷爷祝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也祝你跟临西和和。”

“谢谢爷爷。”

许语茉接过香，心里了。

贺母温兰霞也笑着迎了上来，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茉茉，以后回家不用拘束，就当自己家。要是临西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贺万山放手里的报纸，摘老镜，对着许语茉温和地了，算是打了招呼。

“嫂！”窝在沙发打游戏的贺临轩闻声了起来，手机一丢就跑了过来，笑得没心没肺，“你终于来了。我哥天天绷着张脸，我还担心你嫌他太无聊，不肯跟他过了呢。”

贺临西放礼盒，又拿起桌上的脆桃咬了，这才瞥向自家弟弟：“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

“看吧嫂。”贺临轩立刻告状，一脸委屈，“他平时就是这么凶的。”

一句话逗得客厅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许语茉也忍不住弯起嘴角，原本绷的神经一松懈来。

这里和她想象中的贺家，截然不同。

在许家，每逢过节的家宴总是沉闷又压抑。父亲永远坐在主位，语气居临，目光里满是审视与挑剔，每个人都维持着得的面，却也隔着一层说不的疏离。

可贺家却充满了快活和真实的烟火气。连最威严的老爷，在饭桌上也一直不停地询问她的喜好，叮嘱她工作别太累，让贺临西平时多帮衬着她。

许语茉坐在贺临西侧，受着侧他源源不断传来的温。

那些来之前的张和不安，在这顿气腾腾的端午家宴里，不知不觉地彻底消散了。

吃过饭，温兰霞转对贺临西：“临西，你跟我来一趟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贺临西动作微顿，意识偏看了许语茉一，似乎有些担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会不自在。

“哥，你去吧。”贺临轩立刻会意，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我带嫂打《双影奇境》。”

许语茉闻言也弯了弯：“好啊，我之前一直听人推荐，还没机会玩。”

“那正好，我带你飞。”贺临轩说着，把游戏手柄递到她手里。

见她已经有了伴，贺临西这才放心，跟着温兰霞去了书房。

贺临轩打游戏时，手上忙个不停，嘴也没闲着。

“嫂，你是真的神，一枚纸戒指就把我哥收了。你不知他以前就是棵万年铁树，边连个女生都没有，我们甚至怀疑过他的取向。”

许语茉心微动，那个关于初恋的疑问涌上心，她状作无意地打听：“是么？他过去难连喜的女生都没有过吗？”

“没啊……”贺临轩答得不假思索，“要是有，我这个弟弟的能不知？”

然而话音刚落，贺临轩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重拍了大：“等等！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许语茉转过去。

“我哥考那年，常藤的录取通知都拿到了，全家都默认他要国。结果临发前一个月，他突然改主意，死活要留在国念清大。”

“爷爷当时气得够呛，问他到底图什么。你猜他说什么？”

许语茉指尖微微收。

“他说，他要留在国追一个人。”

“后来呢？”

“后来？”贺临轩摊了摊手，“后来什么都没有。人没追回来，也没见他谈恋，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我到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随编来糊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