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05倍速，一步一步照着折。指尖反复压折痕，已经微微泛红，还带着隐隐的酸胀，不知折废了多少张纸，她终于第一朵像样的粉纸玫瑰。

有了第一朵，后面顺利了不少。

一朵，两朵，三朵……

她又觉得光秃秃送去太单调，便学着视频里的样，找一个小玻璃罐，把里面的杂清空。

五朵玫瑰刚好装去，不算满，却也不显空。

在透明罐里层层叠叠，竟意外地好看，透着一笨拙的可和浪漫。

她盯着看了几秒，心满意足地弯了弯。

大功告成。

许语茉拿起玻璃罐，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

已经接近凌晨，门里依然透着灯光。

贺临西显然还没睡。

她犹豫了，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

里面传来贺临西低沉的声音。

许语茉抿了抿，有张地推开了门。

房间没开大灯，只留床一盏昏黄的阅读灯，光线柔和地铺在床上。

贺临西半靠在床，修的指节随意夹着一份未读完的英文文件。

纯黑的真丝睡衣料极垂坠，领松散地敞着，冷白分明的锁骨与隐约的肌线条，透着说不清的散漫与。

见她来了，他慢条斯理地放文件，邃目光越过暧昧的光，先落在她略显局促的脸上，随后缓缓移，停在了她手里小心拿着的玻璃罐上。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嗓音低哑：“这是什么？”

许语茉慢吞吞地挪到床边，将那个剔透的糖罐像递检讨书似的递到他面前。

“赔礼。”

贺临西垂眸看去。

透明的玻璃罐里，五朵用彩便签纸折成的玫瑰静静挤挨在一起。边缘甚至还留着些许因为不熟练而略显笨拙的折痕。

空气安静了两秒。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腔发轻微的震动：“又拿折纸敷衍我？”

“……”许语茉耳一，连忙解释，“今天太晚了，店和闪送都关门了。”

她抿了抿，睫轻轻颤着，小声补充：“你先将就一……明天，明天我班就去买真的。”

贺临西睫微抬，定定地看着她。

床那盏橙的光柔柔地打在她上，她穿着茸茸的睡衣站在那儿，神态乖巧得要命，连解释的嗓音都糯糯的。

怀里的玻璃罐折细碎光，连同她微红的耳尖、指节上因反复折纸留的压痕，一并落他底。

贺临西静静看了几秒，眸一了去。

他终于伸手，将那只玻璃罐接了过来。

接的瞬间，男人温的指腹不经意地过了她的手背。

很轻，却像带了一抹微弱的电。

许语茉心无端一，手指意识瑟缩了一。

还没等她退开，他的手已经抬起，落在了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