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

不是反问句，而是肯定句。

果不其然，孙杂役的手抖得更厉害了，茶碗里的洒了来。

谢易顿时了然，接着：“你说了，我保你没事。你不说，等官府查来，你就是从犯。”

孙杂役的泪瞬间掉了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人，不关我的事啊！是陈掌柜让我的！”

沉山肃然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孙杂役竹筒倒豆般代了：“他给我银，让我夜里在藏书楼上跑，从一楼跑到四楼，跑上去再跑来，跑一阵停一阵。他说这样听着就不像人了，像鬼。”

谢易问：“那琴房呢？”

孙杂役说：“琴房……他说他在琴房里放了个东西，不用我。”

谢易个，“茅厕里的手呢？”

孙杂役低糊糊说：“那手是我用木的，把手绑在绳上，从隔板底伸过去的。我拉了绳，手就伸来了。”

“讲堂的读书声呢？也是你的？”

孙杂役连连摇，“那不是我的，我也不知哇！”

谢易把孙杂役的供词记来，让他了手印，又问：“井变红，还有剪刀和发呢？与你有没有系？”

孙杂役连忙磕大呼冤枉，说自己绝对没过这事。

谢易没再问，让人去查砖窑附近有没有染坊。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砖窑上游的半里地果然有一家染坊。

前阵他们在染红布，染好的布匹在河边漂洗，带着红染料的河里，砖窑的取在染坊游，上来因为沉淀的缘故颜不显，但渗底后顺着地到书院的井里，慢慢的井就泛红了。

剪刀和发是陈贵私扔去的，就是为了实闹鬼的传闻。

至于讲堂的读书声，则是陈贵找了书院中一个家境贫寒的学的。他也没告诉对方真相，只是让他夜里躲在讲堂背书，并且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若是能到便许诺给对方一大笔银。

那学生一开始没多想照了，却没想到在书院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陈贵这些事的动机，自然是为了报复。书院想要收回租借给他们家的那块地，为此还几次闹到官府那儿。

于是，他便想把书院的名声搞臭，得书院开不去。书院开不去，自然也就不得不低价转让地产，他也好暗地收购再价转手。至于收回租地的事，等到旴江书院闹鬼的事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书院那边的人也就无暇顾及了。

他在木偶上刻“林”字，也不是随机选的。林先生是书院里最反对书院边上建造砖窑的人，自从他家的砖窑建起来，对方便多次怂恿山收回那片地，勒令砖窑搬迁。

陈贵恨他，就把他的名字刻在木偶上，想让他噩梦、心神不宁。黄郎送给葛书成的那支笔之所以会发，是因为应到了有人在书院四捣鬼，以此提醒葛书成小心。

谢易让葛达骑快去府城报案。建昌府的推官姓刘，是个四十来岁的瘦个，听了案，二话不说，带了几个差役跟着葛达来了书院。

陈贵被传唤到案。他穿着绸袍，脚蹬靴，了书院还笑眯眯的，见了谢易拱拱手，说：“两位大人，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