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

城隍爷了：“我已经让人加固了镇魂碑, 暂时封住了转灵阵。但这不是久之计，那个施法者既然能布这个阵，就能想办法破解加固。我们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找到他。”

谢易想了想, 从布包里拿那张灰布片, 这是昨天在土地庙面找到的。他把布片递给城隍爷：“这应该是从施法者衣服上撕来的，上面或许有他的气味。”

城隍爷接过布片看了看又闻了闻, 皱眉：“这气味……很淡，但我好像在哪里闻过。”

“在哪儿？”谢易追问。

城隍爷想了很久，摇了摇：“想不起来了。年纪大了，记不好。”

汤圆凑过来闻了闻布片，碧绿的睛眯了起来：“这气味很特别，像是……烧过纸钱的那烟熏味，又混着一檀香。跟庙里和尚上的味儿差不多。”

“庙里？”陆判官挠了挠, “什么庙？寺庙？城隍庙？土地庙？还是别的什么庙？”

汤圆没有回答，因为它也不确定。

谢易把布片收好, 看了一天。日已经偏西了，暮开始从东边漫过来。

“今天先到这里。”谢易：“我回去查查那七个还活着的人，看看他们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没。城隍爷,麻烦您派人守着土地庙,别让施法者回来破坏镇魂碑。”

城隍爷了：“大家分行动。”

众人散了。

谢易抱着汤圆往回走，陆判官一路护送，快到家门时,他突然冒一句——

“谢易，你说那个施法者是不是很可怜？”

谢易停脚步, 看了他一。

“他死了亲人，几十年放不，为此了这么多坏事。”

陆判官的声音低低的, “但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潘文彬、刘二狗、赵大，他们又错了什么呢？他们可能本不知几十年前灾的事，就被写在了名单上。”

谢易沉默了一会儿，说：“可怜归可怜，错了事就要承担后果。”

陆判官，“你说的没错。那个人既然能有法修改生死簿，本事不小，你明日去寻那些人的时候可得小心。”

“我知。”谢易说。

陆判官不再多言，将人送到家门便准备离开，临走前又回：“汤圆，保护好你家谢小大仙。”

汤圆尾一甩：“那是自然。”

谢易回到家，天已经黑透了。他了一盏灯，坐在书桌前，把那七个名字抄在一张纸上：李木匠、王寡妇、张铁、孙虎、陈大脚、吴算盘、郑麻。都是城东的普通百姓，有手艺人，有小商贩，还有一个是算命的。

他盯着这些名字看了很久，试图找他们之间的关联。除了都住在城东，似乎没有任何共同。

汤圆上桌，趴在纸旁边，用爪拨了拨“吴算盘”三个字：“算命的。这个人也许知什么。”

谢易想了想，觉得有理。算命的人常年跟打，也许见过那个施法者，或者听说过什么风声。

“明天去找吴算盘。”谢易说。

他灭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睛。汤圆蜷在床边的猫窝里打着小呼噜。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来，把院照得亮堂堂的。槐还在落，落在屋上、窗台上、石阶上，细细簌簌的，像一场不完的雪。

谢易没有睡着。他在想那个施法者。那个人布了这么大的局，用了这么久的时间，一定就在附近。

也许就住在城东的某条巷里，也许每天都从那座废弃的土地庙前经过，也许还去过寿喜班听过戏，甚至可能跟他打过照面。

只是他不知而已。

第二天一早，谢易带着汤圆去找吴算盘。

吴算盘住在城东一条窄巷的尽，门挂着一面褪的布幡，上面写着“铁直断”四个字。谢易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算盘声，然后是一个尖细的嗓门：“来了来了！算卦排队啊，先来后到！”

门开了，一张瘦脸，上留着一撮山羊胡，睛滴溜溜地转，像两颗算盘珠。吴算盘看了看谢易，又看了看他肩上的黑白猫，愣了一：“缘主是来算卦的？”

“不是。”谢易从袖里摸那张写有七个名字的纸，“我打听几个人。你认识这上面的名字吗？”

吴算盘低一看，脸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不认识不认识，我这每天见的人多了，哪记得住？”

汤圆从他肩上来，无声无息地走到吴算盘脚边，仰起，碧的睛直直地盯着他。吴算盘的开始发抖。

“你认识。”汤圆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猫……猫说人话了？

吴算盘的额上冒了汗珠。

谢易：“别张，我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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