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看够了好戏的衙役们这才匆匆将两人拉开。

“刘宝，本官念在你为母伸冤心切的份上这才没治你一个咆哮公堂之罪，你要好自为之。”

廖同说着目光定定的看向徐海：“你最好老实代，赖到底去哪儿了？”

“我是真不知啊大人！”

着一张胀的脸，徐海简直要哭了。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县令大人还在怀疑他。

“你既不肯说，那本官只好动刑了！来人，打二十大板！”

前着衙役要过来扒他，徐海脸刷白，连忙开——

“兴许是去吴大郎那里了！”

冷不丁的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廖同疑惑：“吴大郎是何人？”

徐海的脸有些难看，“城东卖猪的。他还有个弟弟吴二郎，是个瘸。先前阿……先前那个婆娘曾动过心思想将秋兰说给吴二郎当媳妇。”

听到徐海对赖氏称呼上的转变，廖同锐地察觉到了什么，“那个吴大郎与赖氏是什么关系？”

话赶话都说到了这儿，就算再难以启齿，但为了自个儿的着想徐海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他是那婆娘的姘夫！”

大抵是因为说了一直以来压抑在心底的秘密，徐海绷的神渐渐放松了来。

“那婆娘以为我不知，其实我早就知他们俩好上了。每次上街买菜，她都会去那吴大郎的摊，没事也总往城东跑。”

廖同眯起，“你既然知，为何不报官？”

虽然在大雍，通罪向来是“亲不告，官不理”，但若苦主真要告官，官府也是能够置夫的。

被县太爷这般质问，徐海默默低，“她一直嫌弃我没本事，赚不来钱。那吴大郎是个杀猪的，能让她穿金银给她买这买那。我见她时不时带回银钱家用，便也就睁一只闭一只了。”

听闻，陈平不由嗤笑一声，“你可真行啊，我还是一回见到为了钱自愿绿帽的。”

被人这般讥讽，徐海纵使心中有怒也不敢轻易发作，只得别开：“如今想想，若这一切都是那婆娘的算计，那挖了他娘的坟，偷走尸的人一定是吴大郎！”

听完徐海代的这些事，廖同若有所思。

杀猪的屠夫……倒是有那个能耐砍断人的脖。只是这尸脖上的断并不是一刀砍去的，而是慢慢磨着切的。若真是这屠夫的，这刀法应该不至于这么差吧？

难是赖氏动的手？

就在这时，沉默许久的刘宝忽然开：“不对啊，我就住在城东的七里巷。那吴大郎的猪铺我也常去。这吴大郎明明是个妻严，平时都不敢跟女多说一句话，要不然她家的母老虎一定会追着他打。”

“倒是他弟弟吴二郎，我曾有两次看到他与一个女人私幽会。那女人的年纪看着有些大，我当时还觉着奇怪哩。”

刘宝这番话，在场众人不约而同一怔。徐海不可置信地望着刘宝：“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要是胡说八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被人质疑，刘宝不满地赌咒。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徐海神恍然：“难怪她要将秋兰说给吴二郎，原来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那吴二郎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