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见谢易脸上惆怅与遗憾织的复杂神,恍然间谢老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直愣愣地顺着他目光所示的方向望去，然而什么也没看到。

围观的人群中似乎有认识那位老妇人的，连忙言安抚：“谭婆婆,您先别急,您可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阿是什么时候？”

询问老妇人的是一位中年汉，模样平正脸, 面相老实，一副刻板印象中的老好人形象。

闻言，原本哭嚎得厉害的老妇人这才慢慢停止了哭泣，噎噎回答：“是……酉时初。当时阿非要闹着去勾栏里看戏。我因为忙着招呼客人，便随哄了他两句，可没曾想一转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提到孙，老人家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往。谢易看了有些于心不忍。

这位谭婆婆是卖酒酿圆的, 他先前也曾在她家吃过两回酒酿圆，有一说一确实糯香甜。

往日酉时到戌时这段时间是酒酿圆摊生意最好的时候, 这时候老人家自然不能撇开生意不跑去陪孙看戏。毕竟他们这一家的生计全靠这酒酿圆，一日不生意就得少不少项。只是谁能想到，这孩竟然会……

旁人不知晓孩已经没了, 闻言便：“既如此, 那孩会不会跑去勾栏看戏了？”

老妇人听后怔了怔，抬起袖了睛，随即从地上爬起就要去西市的勾栏寻人。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孩童的声音——

“阿已经不在西市的勾栏里了。”

这声音现得突兀，众人听闻愣了愣,正想反问一句“你怎么知阿不在西市的勾栏”，便看到了一位模样气度宛若仙童的孩走了人群中央。而他的边还跟着一位神矍铄的老汉，看起来似乎是他的爷爷。

因为谢易就租住在附近还曾经光顾过她的酒酿圆摊, 是以谭婆婆一便认了他，忙不叠追问：“谢小哥，你可是见过我家阿？他在哪里？”

谢易看了一谭婆婆后神复杂，面孔被懊悔、难过、愧疚等绪织充斥的男娃娃，终究还是说了那句话。

“他就在这里。”

不等在场众人搞明白对方话语里的意思，一灵炁便拂面而来，先前还一脸费解地四寻找阿影的围观群众猛然一怔。

只见谭婆婆的旁竟然浮现了一个七八岁孩童的虚影，定睛一看不是谭婆婆的孙阿又是谁？

就见他面青白，脖上什至还有一圈淤青的痕迹。

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尖叫了一声，一时间众人吓得纷纷后退。

原来……原来阿已经死了？

唯独谭婆婆和谢易仍然站在原地。看着孙生机全无的面孔，谭婆婆再也抑制不住心的悲痛又一次放声大哭。倒是阿见到这番模样连忙上前拥抱对方试图给予她安，然而魂魄到底还是无地穿过了谭婆婆的。一切终究是徒劳无功。

看着前相隔哭作一团的祖孙二人，哪怕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谢老九此时也觉得非常不好受。

“阿，到底是谁害了你？”

听到谢易的问题，谭婆婆骤然回过神，涕泪恒地看着孙。阿揩了揩角并不存在的泪，哽咽着说了生前的遭遇。

先前因为忙生意的缘故谭婆婆没空搭理他，阿便气呼呼地跑开了。他本想跑去西市的勾栏看戏，但又没那个胆量一个人去，便寻思着找附近的其他孩一起。可谁曾想他们不是被爹娘拘着就是不在家，也不知都跑哪儿疯玩去了。无奈之，阿便只得壮着胆一个人去。

西市距离谭婆婆的酒酿圆摊离得不算特别远，也就只隔着三条街。诚然明州府的治安还算不错，但西市的勾栏瓦舍里到底鱼龙混杂，一般人家也不放心孩们单独去那里玩。

但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不让他的事他偏偏就是要跟你对着。尤其是像阿这般年纪的活泼好动的小孩便更是如此。

他心知谭婆婆绝对不会允许他一个人跑去西市的勾栏看戏，便想着偷偷去看一会儿戏再回来。毕竟来他们家买酒酿圆的客人这么多，一时半会儿可能也发现不了。

就这样，阿一个人偷溜去了西市。他本想去心心念念的勾栏里看戏班唱将军剿匪的大戏，结果却被西市街一个唱变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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