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笑着接过，随后对谢老九：“你们家阿易这般年岁就能有如此能耐，老九叔今后可有福喽！”

这可把王婶给问倒了，毕竟那些读书人她也不认识，只隐约记得一个姓氏，“好像姓傅……是叫傅瑞还是叫傅端来着？”

谢易中的韩哥指的自然是韩菘蓝。哪怕知这位真实年龄已然超过五百岁的僵尸是个货真价实的老祖宗，但因为他的样貌尚且年轻，谢易便也就厚着脸喊人韩哥了。

既然决定要回义庄庆祝，自然得多准备些吃，毕竟得请不少人……咳，不少妖嘞。

王婶笑：“县试都能拿第二，府试就算拿不了第二也能拿个第三第四或者第五嘛。”

谢老九原本想留在县城里为谢易庆祝，但如今听谢易这么一说又觉得回去也不错。

……

如若阿易不是今年场而是三年后，说不定他也能拿个县案首嘞！

们为何不慢慢来？”

好不容易将这群报喜的邻居同窗送走后，谢老九当即掩上门，“咱爷俩今日一定得好好庆祝庆祝！”

不过这样的大实话谢易自然不会当着人的面儿说，毕竟谢老九正兴着，他可不能在这时候扫兴地泼冷。

自打谢易去县城读书后就很少回义庄。每次来都是靠着缩地符来去匆匆，也不像现在这样悠哉悠哉地坐在驴车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听到王婶这番话，谢易不由失笑。明州府辖四个县，除了白峤县、玉瓷县外还有鄮县和翁山县。每个县都有那么多童生，中自有中手，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接来能够一直保持这样的名次。

“傅端，也是我们私塾的。”

谢易笑呵呵地拿了几个红送到王婶的手里，“给您也沾沾喜气。”

一看到父二人，她有些讶异，“你们怎么还在家啊，衙门都放榜了！你们家阿易中了！还是第二名嘞！”

于是父二人便锁上门，拿上钱袋上驴车去了集市。等买足了鸭鱼，米面粮油后，谢老九还额外给驴打买了它最吃的草料，而后两人一驴便喜喜地了城。

毕竟其他人十年寒窗苦读都是为了考取功名，可不得比自己这个不以举业为人生目标的半吊多了？

谢易这番话一语成箴，很快，谢家的小院被人敲响。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住在同巷的牙人王婶。

“哎！好好好！”

一个县案首，一个县试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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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衣锦还乡！虽然谢易如今还没穿上锦衣，但县试第二的名就已然足够响亮！

送走王婶，很快附近的其他邻居还有住在隔巷的卢植也都来报喜了。听到这一声声贺喜，谢老九不由红光满面，背脊也得愈发笔直。

与葫公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虽然自己如今另外拜了宋先生为师，但葫公却是自己学写大字的启蒙老师。一日为师终为父，考中县试第二的好消息，谢易自然得回去和人分享。

因为谢易在私塾读书的缘故，谢老九对于科举的程还是有所了解的。想要考上秀才公光过了县试可不行，还得去州府考试。府试一般在四月，只有考中了才能被称作生员也就是所谓的秀才。

谢易，“要不咱回去庆祝吧？葫爷爷、韩哥还有河伯大壮他们都还不知我过县试的事儿呢！”

当然，还有陈叔陈婶、王家大哥二哥、梅香和周姨周叔以及他那一众妖鬼怪好友们。

谢老九眨了眨，“那第一是谁？”

谢易笑眯眯：“您可瞧好吧，若儿这次真的榜上有名，用不着咱们自个儿去衙门外人挤人，自会有人上咱们家来报喜的。”

听到谢易说这番颇禅理的话，谢老九怔了怔，“好像有理。”

等到两日后再次回到县城，宋先生看着面前的两位学生了欣的笑容。

听到这样的好话谢老九脸上的笑容自然是抑制不住地往外，不过嘴上还是谦虚了一阵：“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只是县试过了，之后还有府试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