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易顿了顿：“我想你死的时候应当没有看到杀人的究竟是谁吧？”

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离谱地怀疑到那个负心汉上。

芙蕖陷了沉默。

她确实没看到。毕竟白日里她才与对方大吵了一架。走之前，对方还说了许多难听的话。

所以真是她先为主了吗？难这些年她一直都怀疑错人了吗？

谢易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问她：“你方才说打算借用文娘的去复仇，所以你知当年那个辜负你的书生在哪儿？”

芙蕖微微颔首。

“是谁？”

“王志平。就是那负责这观莲节车游街的祠祭署令，我也是上岸之后才认了他来。”

闻言，谢易几个小孩还不曾有什么反应，屋后一直不曾话的星儿却不由了震惊之。

游街结束后，她们才与那王署令打过照面，若是这女鬼真的得逞，不敢想象她们娘会落得何场。

谢易皱了皱眉，不再纠结于此事，转而问：“你可还记得你死前见过什么人吗？”

“都是些常来画舫听曲赏舞的客人，没什么特别的。”

“再仔细想想。是否见过什么生面孔？又或者听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动静？”

芙蕖拧眉沉思了许久，然而或许是因为过于久远的缘故，她愣是一也没想起来。

谢易只得放弃，转而问起了在场众人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你是如何附在文娘上的？”

不等芙蕖开，角落里的星儿却像是想到了什么，骤然惊呼：“是那件衣裳！”

“衣裳？”

星儿随即将早上发生的那件怪事说了来。

很显然，衣柜里之所以现两件一模一样的衣裙，是因为前的女鬼在作祟。

“可我还是不明白，好端端的她为何找上我表。”赵金望向谢易，企图从对方这里获得答案。

“恐怕是因为那篮荷吧。”

谢易说着目光瞟向了摆在厢房桌上的竹篮，正是方才文荷扮演荷仙游街时提在手里的那只。篮里着满满当当的新鲜荷。

“你当年被人抛尸河，魂魄困在了里，这荷恰好就在中。”

谢易到即止，即便不继续往说赵金也猜到了后续的发展，恍然大悟：“所以她一开始就附在了这些荷上！”

这些荷被人采摘上岸成了篮而后送到了文荷的面前。作为负责观莲节游街的祠祭署令，王志平本就免不了与扮演荷仙的文荷打。也就是这时，芙蕖认了王署令。

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将此人当成是杀害自己的凶手，如今见到仇人又岂能坐得住？于是便施展了障法，将自己变化成衣裙，致使文荷选中她，将其穿在上方便附。

“可是当时明明有两条裙，她怎么能肯定娘一定会选中她？”星儿不解问。

这个问题不需芙蕖开，谢易也能代为解答：“鬼多擅障法，兴许是当时她对文娘了心理暗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