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

离开了皇城后，骑在上的孙可为便在十几名兵士的护卫，朝着丞相府走去。沿途的街上极其萧条，临街的店铺大都是关门闭的，偶尔有几家开张的，里面也是空空的，没什么顾客，也没什么货。

街面上之所以如此的萧条，完全是因为为这两天的拷掠饷。被拷掠的不仅是勋臣官员，还有商人，甚至还有里的官。至于商人更是受其害。大顺军对官员是用挟，对商人那是直接动刀。他们摊派银的时候，往街一站，就开始摊派银，若是有人反驳的话，就一刀砍掉那人的脑袋，然后把脑袋悬在牌坊上，告诉其它人——这就是商的场！

什么是商？

不助饷大顺的自然就是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况且是这些商人，没办法，他们只能尽量凑银。因为市面上太萧条，急切之间只能低价卖货，尽量筹集银，毕竟，大顺的刀不，更不讲什么王法……

京城外城的街上，到都有毡帽蓝衣的顺军兵将在游。刚城时的军纪早就然无存，一个个的都彻底现了原形。在沿街索饷的时候，破门而要吃要喝的，勒索卡要的，都再寻常不过，沿街的铺里要有什么值得一拿的东西，也是直接拿走。

而这不过只是一开始，他们啰嗦习惯之后，自然而然的各暴行也就随之产生了。

瞧着空的市街，孙可为不禁叹气，为大顺的丞相，他当然知已经有不少人向陛提过整肃军纪的事，而陛也是赞成的。可就是没有办法……因为大顺必要在通过拷掠来筹备银，然后用拷掠来的银给队发饷。

一行人刚转过一条街，便见数十名顺军正在一所大宅中掳掠，拖了两名年轻妇女来。两名女大声哭喊着，挣扎着不肯走。

见状孙可为大怒。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居然敢抢民女！拿他们，问问他们是何人！”

正在掠女的顺军见是丞相来了，立即大喊一声，纷纷抛妇女财便逃走了。

一路行去，孙可为的脸变得越来越难看，几天的放纵拷掠后，军纪已经然无存，空的街上只听得到都是军士呼喝嬉笑以及百姓哭喊哀呼声。大街小巷，顺军士卒到游，上背着掠来的绸衣财，有的扛着抢来的女，不顾女的挣扎哭喊满面笑的行走着。

光天化日之抢掠百姓者有之，抢女人者也是数不胜数，拿不胜拿。抓不胜抓，到最后，即便是为大顺的丞相，孙可为也只能不住叹。

“丞相，这，这就是咱们大顺的天吗？”

跟在丞相的边，李存的面凄然，他与孙可为一样都是士，原本一心想望李自成得了天之后，从此天太平，百姓能安居乐业。但目睹了李自成和刘宗等人的言行，又目睹了顺军上满城劫掠的惨况。

即便是崇祯在位时，天又何至于如何？

满腔血登时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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