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他只能随中官返回京城……

面对新督师的命令，众总门顿时都傻了，他们想劝，却不敢言相劝。待到，众总兵离开时，已是二更天气，范复粹又一次拿着那份印制的极为的《讨建檄》，念着其中的文字，他不禁赞叹。

临阵换将，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真以为我不会过河？”

“老爷，其实您又何必冒那么大的风险自己前去呢？大可让人书信一封过去就是了。”

范复粹从桌边站起来，盯着几位总兵说：

在洪承畴被中官逮捕的消息传来时，朱国顿时被人崇祯的这波作惊呆了。

“王林，你去告诉外面一声，明日备好船，我到对岸去桃源！”

王林连忙劝说。

“那为什么用他换洪承畴？”

“会用兵？”

“范复粹是什么人？”

……

“好文，好文，拳拳赤之心跃于字理行间，如此贤宗良臣，却被如此，实在是造化人，造货人啊！”

当然，他更想亲自告诉范复粹德世是何等的狡猾要小心，不要中了他的诡计。

“阁臣！”

范复粹心念着，还是走到了门外，凝视着南方，自言自语。

问，他将会如何应对德世一事，

朱国整个人都被这样的作给惊懵圈了，甚至就连同其它自以为了解皇帝想法的众人也懵了。

“德世，怕已经不记得老朽了吧……”

“是的，老爷。”

“谢谢老爷！”

“不会！”

“王林，你不懂，德世杀官也好，杀勋臣也罢，虽是有名，可归结底还是因为他是大明宗室，素来为人所轻，龙凤孙又有几人不是心气傲的？当年我与他有一面之缘，明日亲自过河，如果不意外，必定可以为大明消弥兵劫，此事非得我亲自过去不可！”

吩咐着石磊加报工作的时候，朱国简直不知应该用什么样的话语形容崇祯，他甚至明白了一个理。

“王林，你今年二十三了吧？”

碰着这样的“明君”，大明……不亡，可真就没理了！

“想，想必皇帝有皇帝的想法吧……”

王林低声回答，一面替他整理床铺。

就在朱国摸不着脑袋的时候，新任的督师范复粹也到了清河，算起来与宣旨的中官，也就是一前一后而已。到了清河，看着被东虏焚为赤地的清河县，他就把亲信幕僚和重要将领们召集到总督行辕的大厅里，商议如何使队休息，待到有将领问督师对作战有何意见时。

“我范某受国恩，恨不得力国而死。今日我大明忧外患如此，岂能轻易言战，诸位只是令沿河将士回营休整，范某孤过河游说德世放刀兵！尔等今日就命令军中将士回营，不得有误！”

说话间，范复粹想起王林这个人跟着他快十年了，小心服侍，没有过错误，虽然是买来的家，不是家生孩，搁大明朝士大夫家都养有家，家生的孙仍为家，称为家生孩，和临时投靠来的或收买的不同。往往家生孩才是最可靠，可王林虽然是十年前买来的，但对他却忠心耿耿。

“德世是我大明宗室，且也是心怀忠义之臣，他必定是不会过河的！”

这位皇帝牌未免也匪夷所思了吧！

王林赶快跪去叩了个。

“好了，你先去吧，好生休息，明天与我一起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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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间，范复粹说。

“二十三，也不小了，等这件事办完以后，我看看给你张罗一门亲事，估计，你的父母要是还在世上的话，必定也希望你结婚生的。”

“四石，无论如何，都要加对京城的报工作，咱们这个皇帝……”